耳朵的小猫。
她乖乖地坐在床边,低着头,任由他带着怒气的话语没空隙的继续连串落在头顶。
等他骂完了,医务室里又恢复了安静。
他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话说重了,抿着唇,不再作声,只是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尤清水等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眼里的火气已经变成了亮晶晶的笑意。
她窃笑着,声音放得又软又轻。
“时轻年,”她叫他的名字。
“这一个多星期,你看着对我那么冷淡,原来……这么关注我啊?”
她故意顿了顿,身子微微前倾,凑近他,一双杏眼眨了眨,带着狡黠的光。
“我们啦啦队上场的时候,你看得那么认真。不然,怎么会把这些……都看得一清二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