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钟后叫我。”
说完,他就转身出去了,隔着一层帘子,能听到他招呼下一个学生的声音。
帘子一拉上,里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声。
时轻年蹲下身,一声不吭地把冰袋隔着一层薄薄的毛巾,轻轻地敷在尤清水红肿起来的脚踝上。
冰凉的触感透过来,让尤清水舒服地叹了口气。
他低着头,银灰色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
从尤清水的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颌线和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
全程,他一个字都没说。
尤清水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那副闷葫芦的样子,心里那股掌控欲没得到满足的不爽又冒了上来。
她吸了吸鼻子,眼眶又红了。
“嘶……”她先是小声地抽了口冷气,然后声音带着哭腔,开始上茶艺。
时轻年敷冰袋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尤清水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委屈得不行,“陈菲……就是刚刚那个队员,她平时训练一直都很好的,从来没出过错。今天……今天就突然往后退了半步……”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时轻年的反应。
但他还是低着头,一动不动,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头桩子,与刚才着急无比的模样反差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