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人吗?
时轻年有一瞬间的恍惚。
难道……真的是他在做梦?真的是他臆想出来的?
那天晚上的触感那么真实,她身上的香味那么清晰,怎么可能是假的?
可她现在的样子,坦荡、干净,眼神清澈得一眼就能望到底。
尤清水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全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她找了个离球场不远不近的位置,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垫在座位上,然后才坐下。
动作优雅,慢条斯理。
林安安在看到尤清水的那一刻,浑身的毛都竖起来了。
她一下站起身,手里的外套被攥出了褶皱。
她死死盯着尤清水,如同在防备敌人发起进攻。
但尤清水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单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目光投向球场。
她在看球。
或者说,她在看那群打球的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