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比如那个预知梦里残酷的未来。
有些事,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
“以后再跟你们细说。现在,就问你们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周蔓和苏晚对视了一眼。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废话!”周蔓一拍大腿,“你看上他,是那小子的福气!那个林安安我们也早就看她不爽了!既然你要,姐们必须帮你弄到手!”
苏晚也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很坚定。
“嗯!我们帮你!”
计划就这么定了下来。
酒吧的音乐震耳欲聋,五彩的灯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舞池里疯狂扫射。
时轻年干完了活,拿到了工钱。
不多,但够他生活一个星期了。
他把那几张汗津津的钞票塞进裤兜,拿起自己那件搭在椅子上的旧T恤擦擦身上的汗,套上。
就准备从后门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