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也没见那人叫自己。
看来那马的价钱不能再便宜了。
拉着板车回了家。
刚一到大门口,金玲和玉玲就跑了过来。
“娘,你买啥了!”小手扒着板车。
踮着脚向上面张望,感觉车上有东西似的。
“娘买了白糖和白面,明儿个给你们打糖饼吃。”
今儿个得炸猪板油,糖饼得明日做了。
“爹,大哥,二哥,娘说明日给咱们打糖饼吃!”金玲撒着欢儿的跑了回去。
尽管不知糖饼是啥味儿的。
但也感觉应该能挺好吃的。
“买这些干什么!”萧青北来到跟前。
他知晓银杏是想让他吃点好的。
可如今这光景,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
买这些东西,着实是太奢侈了。
“没事,咱吃啥不是吃呢!”银杏笑着将猪板油拎进了屋子。
萧青北也帮着把糖和面提了进去。
经过半个多月的休养,虽说他的伤还没有好利索。
但最起码已经不用拄着棍子了,就是走路有点瘸。
银杏一进屋,就开始忙活了起来。
清洗猪板油,切块,放进大锅里开始炸。
很快,香味就出来了。
大宝二宝正练着功夫。
香味不断的往鼻子里钻。
尽管一忍再忍,但还是没忍住。
丢了棍子就跑进了屋子。
“娘,你又做什么好吃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