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早就想好怎样的办法了?”
白玉龙微微一笑,道:“我想好的是‘李代桃僵’的办法,你认为如何?”
赵剑鸣一时不明白白玉龙这句“李代桃僵”办法的用意,不由微微一怔!问道:“怎样‘李代桃僵’法?”
白玉龙俊脸上忽地闪过一抹神秘色彩地道:“马上你就明白了。”
赵剑鸣心中意念飞闪,脸色不由突然一变,才待侧身向地牢外冲去时,但白玉龙竟已快如电闪地出指点子他的“麻、哑”两穴。
至此,他是完全明白了所谓“李代桃僵”的办法,可惜,他明白得晚了一步。
他心神不禁猛地一颤,脸色刹时变成一片灰白。
身欲动,因“麻穴”被制,已不能挪动,张了张口,又因“哑穴”被封,已无法发得出声音来。
这真应了句俗语:“有口难言。”
他心中后悔了,后悔没有抢先下手!
于是,他双目暴瞪,狠狠地瞪视着白玉龙充满了无比的狠毒之色!
白玉龙轻声一笑,道:“剑鸣兄,请你要原谅我,这也是没有法子的事,我如不这么做,和秉扬就很难走得出去,所以我只好出此下策,委屈你了,天亮以后,杜志远知道了,你虽然难免要受到一顿呵责,他一定会立刻放出你的。”
语声微顿了顿,接着又道:“我很明白,此刻你心里一定十分后悔得很,后悔没有‘先下手为强’,其实,你大可不必为此后悔,相反地应该为你自己庆幸,幸而没有‘先下手为强’,否则,我虽然不想杀你,但是因为你背祖忘恩负义,我出手一定会很重,起码我会点破你的真气,废去你的一身功力,令你终身成废,生不如死!。”
这番话,只听得赵剑鸣心颤神颤,身躯不禁机伶伶地连打了两个冷颤,浑身直冒冷汗!
白玉龙星目神光如电地逼视着他的脸色神情,威仪凛然慑人地接着又凝声说道:“现在你丝毫未受伤害,希望你能有所改悔,记庄你是‘赵氏子孙’,如此,再见之时,我仍会尊称你一声剑鸣兄,否则……”
语声一落又起,冷冷地道:“你也是个聪明人,这‘否则’以下的意思是什么,你决不会不懂,自然也用不着我多说了。”
语落,倏地转向秉扬说道:“秉扬兄,请立刻动手脱下他的衣服换上,我们出去吧!”
此刻,赵秉扬已经完全明白了白玉龙的心意,他心中不由十分佩服白玉龙的心智,于是,连忙点头依言动手脱下赵剑鸣的衣服换上,又把自己的衣服替赵剑穿上,然后才望着白玉龙问道:“就这样把他留在这里么?”
白玉龙没有开口,却以行动代替了回答,又出指点了赵剑鸣的睡穴,把赵剑鸣抱到墙角,面对墙壁侧身而卧,这才和赵秉扬离开地牢往外走去。
赵秉扬和赵剑鸣脸型略有差异,但两人的身材却十分相似,何况又是在黑夜里看不大清楚之际,纵是对面站立,若不凝目细看,赵秉扬再压低喉音说话,谁也不知道他是赵秉扬而非赵剑鸣。两人出了地牢,立即直往赵天霖的居处走去。
赵天霖本来已经睡了,但被赵慧芝喊了起来,把黑小龙回来了的事情经过,简要地告诉了他。
赵天霖听说黑小龙回来了,苍白瘦削的脸上立时泛起一片希望兴奋之色,不过,他心中也很感意外,有点想不通黑小龙怎会回来得这么快!
当白玉龙和赵秉扬两人到达赵天霖的卧室门外时,父女两人正默默地坐在房内静静地等候着。
为了避免受人注意,所以房内也未点灯。
白玉龙伸手轻轻地推开房门,和赵秉扬进入房内,赵慧芝不由立刻目露诧异之色地望着白玉龙问道:“小龙哥,秉扬师兄吗?你没有救他出来么?”
白玉龙微微一笑,道:“芝妹,你先看看清楚他是谁?”
赵慧芝美目略一凝视,顿时惊喜地道:“呵!是秉扬师兄!”
赵秉扬点点头,苦笑地说道:“我实在想不到杜志远他心智竟是那么深沉厉害!”
赵慧芝忽然幽幽地轻叹了口气,道:“无论是心智武功,除了小龙哥外,你我都差了他一筹。”
语声一顿,美目眨了眨,忽地转向白玉龙道:“小龙哥,你把剑鸣师兄留在地牢里了?”
白玉龙点头说道:“不这样,我和秉扬如何能走出地牢!”
赵慧芝黛眉微皱地道:“那么剑鸣师兄他……”
白玉龙接口道:“芝妹放心,他绝对不要紧,明天杜志远一定会放他出来的。”
语声一顿,上前一步朝赵天霖行礼下拜道:“小龙拜见庄主。”
赵天霖连忙伸手相挽道:“小龙,你快起来。”
白玉龙长身站起,赵天霖接着又道:“小龙,听说你回来了,我心里实在高兴,但是也很觉得奇怪,怎地回来得这么快,你已经到过那……”话未说完,已经忍不住连连气喘起来,因而不得不停声住口。
白玉龙剑眉微皱了皱,道:“庄主请别多说话劳神了,您病势不轻,请让小龙替您把把脉看。”
白玉龙精深医理,要来替他把脉看病之事,赵慧芝已经对他说过了,闻言,立即点点头,伸出了瘦骨磷峋的左手。
赵天霖年才五十多岁,又有一身功力,身体本很强健,此刻伸出手来,白玉龙心头不由倏然一怔,暗道:“好厉害的气喘病,不到一年的时间,竟然消瘦……”
旋而心念忽地一动,又忖道:“不对呵!据医理上记载,气喘病虽然难治,但并非绝症,何况是一个身怀上乘内功之人,形神不应该消瘦得如此之快呀……”
忖念中,右手食、中、无名三指已搭在赵天霖的左腕脉上,凝神细察了刹那,立即默运真气,施展“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