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面婆,说:“老前辈,我们走吧!”
突然,紫虚道人,纵身立起,嗔目大喝一声说:“站住——,凌云观岂是你们要来就
来,要走就走的所在?”
龙门酒丐纵声一阵大笑,极轻蔑的问:“老杂毛,你自信能留得住我们?”
紫虚道人气得面色铁青,举手一指龙门酒丐,咬牙厉声说:“朱启明,你无端纠众前来
寻事,杀伤本门弟子,击伤本派长老,这笔账应该如何结算?”
铁面婆不禁勃然大怒,厉喝一声说:“老娘无端被你们关了半个月,这笔账又该如何
算?”
说着,急上两步,呼的一掌,猛向紫虚劈去——
紫虚道人,暴怒如狂,眼布血丝,厉吼一声,说:“谁叫你来偷血莲?”
说话中,一圈两臂,双掌全力推出——
轰隆一声大响,沙尘滚飞中,响起一阵沉重的退步声,铁面婆身形踉跄一直向后退
去……
龙门酒丐身形微动,伸臂将铁面婆拦住。哇的一声,铁面婆张嘴吐出一口鲜血,竟然晕
了过去!
慕雪纵身而前,一声怒喝,道:“老道,你也尝尝呕血的滋味!”
怒喝声中,追魂第一掌,已然打出!
紫虚道人,须发俱张,两眼圆睁,切齿厉声说:“道爷正要找你!”
于是,闪身滑步,双掌疾挥,直向慕雪打来的如幻掌影迎去——
慕雪冷冷一笑,掌势倏变,身形电旋,双掌骤合间,挟着慑人掌啸和隐约的风雷声,已
击至紫虚身后。
紫虚顿时大惊,狂叫一声,塌肩沉臂,疾向殿前退去——
就在他疾退的同时,慕雪已大喝一声:“倒下——”蓬——的一声,紫虚左胁已被慕雪
击中。
蹬蹬蹬——紫虚道人,闷哼一声,踉跄退后数步,噗通一声坐在地上,张口喷出一道箭
血!
忽然一阵愤怒呐喊,周围数十道人,再度抡棍涌来。
紫虚道人已深知对方来人个个武功高绝,门人弟子冒险出手,不啻以卵击石,徒然白送
性命。
是以,强忍胸间剧痛,就在地上,高击双手,连连直摇……
周围数十道人,深知他们长老的心意,俱都停住身形,安静下来。
紫虚道人一阵喘息,两眼怨毒的望着慕雪,缓缓的恨声说:“小子,你可敢对道爷报出
你的师承门派,和你的姓名绰号来?”
慕雪纵声一笑,问:“说出来你又怎样?”
紫虚道人嘴角溢血,咬牙恨声说:“我要倾华山全派之力,向你师门讨回十倍今日之
仇!”
慕雪一听,顿时大怒,不由冷哼一声,说:“在下蓝衫书生廉慕雪,恩师东鳌岛主一鹤
仙翁老人家,如你欲报今日之仇,只须在江湖上传出一丝消息,在下定会再上华山!”
说着,星目电射,面罩霜气,转身对着龙门酒丐,说:“老前辈,我们走——”走字出
口,身形如烟,蓝影闪处,已至凌云观外!
一阵极速的衣袂飘风声,四位姑娘也走了!
龙门酒丐双臂托着昏迷的铁面婆,转首看了看坐在地上的紫虚道人,只见他听了蓝衫书
生和一鹤仙翁的名字后,顿时垂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
龙门酒丐一失往日嘻笑之态,看了紫虚一眼,任什么没说,腾空跃起,直向凌云观外飞
去!
他心里明白,这笔账,华山派定要记在他与铁面婆的身上。
但他这次再回关外,已决心与铁面婆双双息隐山野,永不再历江湖。
心念间,业已飞进一座松林,遥见慕雪晓燕五人,正在前面伫立等候。
于是,脚下加劲,身形如烟,只一两个起落,已至慕雪五人面前!
龙门酒丐的身形尚未立稳,便已爽朗的哈哈一笑,说:“小侠,今天如不是你与几位姑
娘及时赶到,这些无耻之徒,定不会放我老化子下山!”
说着,将铁面婆放在地上。
四位姑娘同时向前,急忙将铁面婆盘膝坐好,由晓燕为之推拿。
慕雪与酒丐一别年多,今日又再相逢心中倍觉亲切,于是,笑着说:“晚辈这次前来华
山,专为寻访家母湘江女侠的踪迹下落……”
酒丐极端关切的急声问:“可曾探到一些消息?”
慕雪黯然摇摇头说:“还没有!不过,我仍要找遍华山每一个角落!”
说着一顿,看了蹲在那边的小泙一眼,轻声问:“老前辈!益阳山分手后,可曾再见到
‘天南魔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