叟!
天南魔君突然丑脸一沉,又阴沉沉的问:“马继先,老夫的‘西天魔罗经’,现在你们
三人谁的身上?”
琼江钓叟三人一听,脸色同时骤变,脑际轰然一声,宛如巨雷击顶。三人赶紧垂头恭声
说:“晚辈等无人敢拿老前辈的‘魔经’,请老前辈明察!”
天南魔君,一阵嘿嘿冷笑,说:“老夫早已立誓不开杀戒了,马继先,你们可不要再逼
老夫手上沾血啊!”
琼江钓叟三人听了,俱都身不由主的打了个冷战!
赤怪竭力镇定着慌乱心神,再一躬身,硬着头皮,说:“老前辈请勿多心,晚辈等实在
毫不知情,况且‘魔经’是在老前辈身上……”
天南魔君眼中冷电突然暴张,一声厉喝道:“闭嘴——再要强辩,我先废了你!”
琼江钓叟,立即躬身,说:“晚辈等胆斗也不敢强辩,只是晚辈等,确实不知!”
天南魔君,一阵怒极的悠长冷笑。只笑得琼江钓叟和赤白二怪,从心眼里直冒凉气!
三人表面虽然恭谨,暗地里却将两臂蓄满了功力!
虽然他们知道,同天南魔君对掌,不啻是以卵击石,但他们也不愿束手待毙!
他们心里更清楚,当他们三人还在随师学艺的时候,天南魔君在武林中,已是一个赫赫
有名的惊人魔头了!
天南魔君一敛冷笑,立即冷冰冰的问:“不是你们三人拿了我的‘魔经’,难道是我女
儿小萍饲养的‘银点子’,冤枉了你们?”
说着,大袖一抖,嗖——的一声,一道白影,直射半空——
所有在场的人仰头一看,上空旋飞着的,竟是一只雪白的大鹦鹉!
那只雪白的大鹦鹉,在上空疾飞了一周,两翅一收,白影一闪,已落在天南魔的左肩
上,继而又跃到右肩上。
这个被称为“银点子”的大白鹦鹉,看来可爱极了!全身羽毛雪白,朱喙金瞳,它在天
南魔君的肩头上跳来跃去。有时偏头看人,有时弄羽剔翎,实在令人爱煞!
隐身在远处的慕雪,目睹萍姊姊的心爱鹦鹉,心中顿时掠过一阵难言的痛苦。
他偷偷瞟了一眼云姊姊,见她也正全神注视着场中……
慕雪心里想,如果萍姊姊知道我已有了云姊姊,不知道她该怎么样伤心呢?……
想着,星目中又隐隐闪动着泪光?
这时,场中每个人的眼睛,都注视着可爱的银点子,只有琼江钓叟三人,低头垂眼,额
角上已微微渗出了油油冷汗!
天南魔君对着白鹦鹉,沉声道:“银点子,告诉我,你姑娘床上的‘魔经’,可是这三
个人偷走了?”
银点子一偏头,看了看琼江钓叟三人,尾巴一跷,轻巧的说:“是的,是的,他们还用
小石子打我呢?”
天南魔君一挥银点子,黯然道:“去吧,去找你姑娘吧!记住,她身边还有一匹她丈夫
心爱的黑色宝马……”
白鹦鹉银点子,似乎早等得不耐烦了,天南魔君的话还没说完,双翅一振,嗖——的一
声,冲天飞去——
自鹦鹉在蔚蓝的天空上,疾振双翅,银光闪闪,看来恰似一个“银点子”。
泪,在慕雪的星目中,再也忍不住簌簌的滚下来!
“银熙子”飞走了!
慕雪的心,也随着银点子飞走了,飞到一个遥远的地方……
同时,在他混乱的脑海里,已浮上了萍姊姊的憔悴消瘦影子……
他在幻觉中,看到萍姊姊,骑着自己心爱的宝马乌龙驹,在茫茫的人海里,在广大的土
地上,披星戴月,日以继夜的寻找着他……
“萍姊姊,原谅我,今后我会尽我所能,补尝你损失的……”
他喃喃的自语着……
蓦然一声震耳厉喝将慕雪由幻境中惊醒!
他低头一看,身边已没了云姊姊的影子!
急忙放眼四顾,他吓得不由全身一战!
他看到云姊姊,正在场中蹲扶着坐在地上调息的琼江钧叟!
慕雪看了,不禁惊出一身冷汗!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南魔君已将琼江钓叟击坐在地上,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云姊姊在
他的身边已经飞走?
他看到赤白二怪,呆呆的立在场中,两人眼里,闪着惊急诡诈的光辉!
这时,天南魔君对碧云厉喝,道:“丫头闪开,再不听话,我连你一同宰了!”
慕雪心里一震,他希望云姊姊赶快闪开!
郝碧云似乎没听到天南魔君的喝声,她仍扶着运功调息的琼江钓叟,一动不动!
天南魔君看来似乎气极了,他一阵嘿嘿冷笑,眼神暴射,面罩杀气,两臂发出了“咯
咯”响声!
只见他的两掌,突然之间涨大了一倍!
天南魔君尖嘴一阵扭动,那露在嘴唇外的獠牙,显得更长,更怕人了!
他对着琼江钓叟,厉声道:“马继先,快把‘魔经’拿出来,老夫念你无知,饶你不
死,否则,嘿嘿,我双掌一挥立即要你化为一滩血水!”
说着,竟一步一个深深脚印,向着琼江钓叟和碧云缓缓走去!
慕雪不觉吓荒了,正待高呼赵老前辈住手……
一阵震天哈哈大笑,突然破空传来——
笑声豪迈响亮,入耳嗡嗡有声……
在场的人,都为这突来的震天大笑惊得一愕!
即使是一身高绝武功的天南魔君,也不禁骤然止步,望着另一个峰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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