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字方自出口,神功的震字诀早已
打出。
一声悠长惨叫,那条黑影,疾向山下横飞泻去——
同时,一声微哼,小萍也被对方的掌风击中了!娇躯、突然向地上倒去!
蓝影一闪,去势如电,小萍受伤的娇躯,在几乎倒地的刹那间,已被廉慕雪抱在怀里。
咚——的一声,远处传来了,那条被震飞的黑影着地声!
嗖——的一声,飞来一条宽大人影。这时龙门酒丐才赶到!
快!这一连串的动作,这一刹那的动作,实在太快了,快得像电光石火!
黑龙帮的高手们定神一看,同时惊呼,纷纷暴退,蓝衫书生四个字,他们已喊不出来
了。
只见他们数十道慌急的目光,闪烁着,寻找着……
找谁?找他们的黑旗坛主,七绝掌秦大惭——秦大惭不见了!
老奸巨滑心地险恶的秦大惭,已被廉慕雪的神功震飞了。他的尸体,正横卧在一个山沟
中的草丛里。他,终于死在廉慕雪的掌下!
片刻之后,半山上只剩龙门酒丐和抱着小萍发呆的雪儿了。
一声马嘶由不远处传来,不知什么时候,宝马乌龙驹已跑上山来。
马嘶惊醒了发呆的廉慕雪,这时他已急得六神无主了。
他低头看着抱在怀中的小萍,本来已有些憔悴的粉脸,这时显得更苍白,更难看了!
小萍的樱唇,微微颤动着,她似乎已知道,她就要离开这个世界了!
因此,她将仅余的气力,都集中在她的两片樱唇上。
廉慕雪伏耳细听,只听到断断续续,不成句子的几个单字……
小萍如蚊鸣似的声音说:“雪……谅……我……瞑……目……了……”
廉慕雪的心,痛极了!他只知道,两臂紧紧的抱着一直痴心爱着他的小萍,泪水,已流
到了他紧闭的嘴边!
龙门酒丐一看小萍,不禁大吃一惊,因为小萍的鼻息微弱,呼气多吸气少了。
经验告诉他,这个娇美如花的紫装少女,不出两个时辰,便要香消玉殒,永离人间了!
他的心很慌乱,也很急。但他知道,这时愈慌,愈急,愈糟糕。
于是,他竭力抑制着慌乱的心情,故意心平气和的说:“小侠别发愕啦,快找个地方看
看吧!”
但他听得出,他这两句话说的是多么勉强,多么不自然。
廉慕雪这时已把一切希望,寄托在这位一百多岁的老化子身上,他流着泪说:“老前
辈,怎么办?请快想个办法吧!”
龙门酒丐听了,只紧闭着大嘴眨怪眼,看来他也是一筹莫展。
廉慕雪失望了!
龙门酒丐沉默了!
突然,龙门酒丐的双手,在他又脏又臭的怀里,神情慌急的乱摸起来。
同时,两眼也射着焦急惊慌的光芒!
干什么?捉虱子?
捉虱子何必如此紧张呢?背上的大酒葫芦拿下来了……
腰间的破麻绳也解开了……
两手,拉开补得不能再补得破鹑衣,一阵乱抖……
一股浓重的油臭气,只熏得立在那儿,一直以惊疑目光望着他的廉慕雪,连连后退了两
个大步。
叭——的一声,一个龙眼大小的灰色圆球由老化子的破衣里,滑落在地上。
龙门酒丐笑了。急忙由地上把那个圆球捡起来,对着廉慕雪急声道:“快快,快给她服
下去!”
廉慕雪伸手接过那个圆球,一阵比冰还冷的凉气,由掌心经手臂,直透他心里!
圆球的外壳,是一层白色的腊皮,这时白色的腊皮,已变得又黑又黄仍有一丝丝油臭
气。
廉慕雪看了半天,知是灵丹,但怎么吃呢?
于是抬头一看,老花子正愕愕的看着他那件唯一的破衣服。
因为,方才那一阵心急的抖挣,胸前,背后,有好几处已裂开了大口子,看来好不心
疼!
酒丐一抬头,见廉慕雪手中仍拿着那个圆球,急忙催促道:“怎么还不给她吃呀?把圆
球对正她的嘴,用手指一捏,就可以了嘛!”
廉慕雪一听,立即将圆球对正小萍的樱口,用中食拇三指微微用力一捏——
一道晶亮如水银的液体,突然流进了小萍的嘴里。
一阵清凉异香,直扑廉慕雪的鼻孔——
扎束完毕的龙门酒丐,这时急步走了过来,立即作了两个深呼吸……
“啊!我老化子已有十多年没闻到这清心凉脾的香味了!好舒服,好舒服。”
说着,由背后拉过大酒葫芦,咕咕咕,又喝了七八大口。
大破袖子一抹嘴,怪眼一瞟小萍,有些得意的说:“这丫头,硬是命不该绝!”
廉慕雪把圆球外壳的腊皮顺手一丢,问:“老前辈,这是什么灵丹?”
龙门酒丐一晃脑袋,显得更神气的说:“这个小丸子在我怀里,已不知放了几年了,当
初黑脸老婆子刚炼好时,他小气的只给我一个,我见机会难得,趁她不注意,又顺手偷了一
个。”
说着嘿嘿一笑,一指廉慕雪怀中的小萍,继续说:“谁知,竟给她偷了条小命回来!”
廉慕雪心下一惊,问:“老前辈说的,可是长白山铁面婆老前辈秘制的‘冰果琼浆’
吗?”
龙门酒丐一愕,问:“你怎么知道?”
廉慕雪笑了,说:“这是我恩师告诉我的,据恩师一鹤仙翁说,铁面婆老前辈,每九年
炼一次‘冰果琼浆’,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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