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见了。
琼江钓叟和赤白二怪,三人放眼一看——三人呆了!就在方才蓝衫书生立身之处,这时
竟多了一个清丽出尘的白衣少女,而不是他们闻之心惊的黄山神尼。
这白衣少女,看来最多十六七岁,柳眉、凤目、瑶鼻、樱口、鹅蛋形的面庞,有着纯润
白皙的娇嫩皮廥……
一付苗条修长的娇躯,胸、腰、臀,无一不长得均匀,无一不长得恰到好处。
这个白衣少女,美得惊人,美得令人不敢仰视,美得令人不敢相信人间会有如此完美的
女人!
她应该是天上的仙子,西天王母驾前的玉女!
白衣少女,静静的立在那儿,凤目含威的注视着三个魔头人物。
她举在胸前的纤纤玉手,正扣着三只栩栩如生的碧玉翠蝶,那三双翠蝶的颜色,恰是一
红,一黄,一绿。
夜风,吹动了她飘飘的白裙,吹动了她乌云似的长长秀发,吹动了她背后鲜红艳丽的剑
穗。
琼江钓叟的花白胡子不抖了!
赤白二怪脸上的冷汗不流了!
他们俱被这清丽、恬静、庄严、圣洁的白衣少女给惊呆了!
他们三人俱都有些怀疑他们的眼睛是否看花了眼,因为,他们不相信世间还有比武林第
一美人“妅绫女侠杨婉华”更美的女人?
蓦然一阵如银铃似音乐的声音,飘进了三个魔头的耳鼓里……
这声音听来是柔和的,庄严的,并且有着无比的威力!
那音乐似的声音说,不,那圣洁的白衣少女缓缓的说:“姑念你们成名不易,今夜给你
们一个自新悔过的机会,去吧!”
啊!赤白二怪和琼江钓叟的脸色,同时一变!
试想,他们俱是出了名的魔头,心黑手辣的人物,自负武功盖世,自认辈份极尊的人,
怎会听得进这两句,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的话?况且,还是出自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之口?
于是怒意勃起。杀机,又抖露在他们眉宇之间!
可是,当他们看到白衣少女,正举起纤纤玉手,将三个碧玉翠蝶,一个一个的缓缓插在
她的秀发上的时候,他们的怒气,杀气,又全给震跑了。
因为他们看到她的秀发上,正斜排着七个彩色不一的翠蝶。这七个翠蝶的颜色,正是:
红、黄、青、绿、黑、白、紫。
因此,三人不由打了个冷战,从心眼里泛起一丝寒意,他们心里同时在说:昔年大破苗
疆百花教的黄山神尼,不也是一个二十不到的少女吗?
他们三人心念间,白衣少女又问了:“怎么,还不走?”
琼江钓叟赤和白二怪,三人听了同时一震,心说:这丫头实在太欺人了,也太逼人了!
赤怪嘿嘿一声阴恻恻的冷笑,慢条斯理的沉声道:“小小女孩子家,好大的口气,你自
认你的武功比蓝衫书生如何?”
赤怪的这话听来气势逼人,实在是外强中馁,傲气毫无了!
白衣少女听得粉脸突沉,凤目含愠,瑶鼻里微微一哼,她似乎已不屑再和这三个心地险
恶的魔头说话了。
突然,呛的一阵清越的龙吟声,毫光四射,寒气逼人,周围数丈内,俱被一层青蒙蒙的
耀眼光华笼罩了!
“青冥剑!”琼江钓叟和赤白二怪,同时惊呼,也同时后退了一步。
三人一定神,极速的相互望了一眼,他们又有了同一决心,他们又要故技重施了。
于是,三人立即凝神提气,功贯双臂………
琼江钓叟、赤白二怪,可够上得是蛇蝎之人,他们又要合力再杀白衣少女了!
蓦见白衣少女的玉腕一扬,数丈内,青光骤失——
只见一道刺眼剑光,闪电般射向十丈外的二棵大树,接着一绕而回——
骤然间,毫光复又大放,青蒙蒙的光华,依然笼罩了数丈之内,白衣少女依然握着青冥
剑,静静的立在那儿。
“啊——”琼江钓叟、赤白二怪,俱都惊得张口结舌,半晌只呼出一个啊字,下面的
“驭气飞剑”已喊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喀喳……轰隆……一阵震耳大响——
顿时,枝叶横飞,尘土激扬……
琼江钓叟和赤白二怪又是一惊,三人同时转头——
傻了!三个魔头全傻了!
那被剑光绕过的三棵大树,只剩下光秃秃的三棵树身了。
第一次,这是琼江钓叟、赤白二怪有生以来,第一次亲眼目睹剑术最高境地的“驭气飞
剑”。
冷汗,再度由他们的额角上滚下来,六只老眼,瞪得又圆又大,一直瞪视着白衣少女手
中的青冥剑,惟恐那刺眼的剑光,会在他们的头上突然绕一下。
退!三人缓缓的向后退着……
三人突然一个转身,去势若星坠般,疾向山下如飞驰去——
眨眼,三条形如大鹏似的人影,已消失在黑暗里………
琼江钓叟、赤白二怪走了,被白衣少女的驭气飞剑惊走了!
白衣少女一翻玉腕,剑已入鞘,数丈之内光华骤失,黑暗,又扑了过来。
她回头看了看五丈外矮树中的一块高大怪石一眼,那里,也正有一双宝石般的眼睛望着
她!
白衣少女幽怨的轻轻一叹,双袖一拂,身形宛如一道白烟,直向山下射去——
一声焦急的疾呼响起:“燕姊姊——”
紧接着,一条蓝影,由五丈外的怪石后面,闪电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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