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心娘子一听到藏珍图,心里便万分难过。这根本是一件无风扑影的事,结果闹的总坛
派人大兴问罪之师。伤了几个人的命还不算,最后又把天台三老气跑了,这三个老和尚都是
棘手人物,将来弟弟走了,他们再来闹事怎么办?
黑心娘子想到这里,不觉轻轻一叹!
廉慕雪立即惊觉到萝姊姊的不悦,因而亲切的问:“姊姊为什么叹气!”
黑心娘子说:“为了这张藏珍图,外间传说纷纭,竟有人说我捡到了藏珍图,总坛方面
还好应付,只是这天台三老……”
廉慕雪一听天台三老,立即微哼一声,说:“姊姊说的可是那三个老和尚?”
黑心娘子点了点头,说:“正是,天台三老都是非常难惹的人物?”
“什么天台三老,三个老和尚都快是入土的人了,还是负念未除,居心不正。”
黑心娘子不解的问:“弟弟这话有何根据?”
“姊姊在风雨正急的时候,可曾注意到这三个老和尚?”
黑心娘子摇摇头。
“那时小弟正在远处看的真切,他们六只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盯在你的身上。”
黑心娘子的粉脸上又是一阵红晕,立即不解的问:“那是为了什么?”
廉慕雪忿忿的说:“还不是想看看他们想像中的玉匣,放在你身上的什么地方,看准
了,乘你不备,突施刹手抢了过去?!”
黑心娘子听了,又是一声轻轻叹息!这时两个侍女,己各端一杯香茗走了进来!
廉慕雪转首看去,这才看清两个侍女的全貌。穿绿衣的侍女,年青,长的活泼。穿纴衣
的侍女,较端庄,长的恬静!
廉慕雪这一看,只把个红衣侍女看的螓首低垂,粉面通红。
本来应该递给廉慕雪的一杯茶,这时不觉竟送给他们的舵主了!
黑心娘子看了,不觉佯嗔道:“傻丫头,先给廉公子嘛!”
红衣侍女又忙将茶碗送至廉慕雪面前!廉慕雪接过茶来,不觉莞尔的笑了!但他的心里
是纯正的,两个侍女直到接回茶碗,才转身翩然离去!
红衣侍女在出门掀帘之际,借机回头,向着廉慕雪斜目一瞟同时嫣然一笑,这一笑,充
分显示了少女的妩媚!
黑心娘子岂是瞎子?不觉在心里轻轻骂了声:死ㄚ头!
试问,谁个不爱悄郎君?那个少女不怀春?
廉慕雪见红衣侍步向他回眸一瞟,嫣然一笑,心里也不禁一震。就在他这一震之际,一
件心事,倏然掠过了他的心头。他想起了念念不忘的云姊姊!
“萝姊姊!”廉慕雪轻声的喊着。
“嗯!”
“我想请你告诉我一个人,现在那里?”
“谁?”
“郝碧云。”
“啊!你说的是我们帮主的小师妹?”
廉慕雪连连点着头。黑心娘子在心里一阵沉思!廉慕雪的脸上立现一片焦急!
黑心娘子想了想,慎重的说:“三个月前我到九宫山总坛去,在筵席上,很多人谈起云
姑娘!”
说到这里,她看到廉慕雪的眼里,正闪着兴奋焦急期待的光芒。
黑心娘子继续说:“当时帮主刘棋祐告诉我们,他说云姑娘……”
姑娘两字方自出口,数声暴喝,突然由前厅传来——
数声惨叫之后,接着是一阵苍劲的哈哈大笑,说:“快快叫那穿蓝衫的小子出来受
死!”
声落,又是一阵狂笑!
这一阵狂笑,只震的屋瓦颤动,树叶轻飘!
那苍老的声音,每一句话都清晰送进这间幽香阵阵的小室里,送进廉慕雪与黑心娘子的
耳鼓里。
黑心娘子只惊的倏然起立,面色大变……
她蓦然看到竹帘微启,人影一闪——
再回头看时,床上已不且了雪弟弟——
黑心娘子只见人影一闪,竹帘一阵头动,回头再看,床上已没有了雪弟弟,不觉惊呆
了,她竟不知道雪弟弟是怎样飞走的?
她一定神,也闪身来至院中。
前厅又传来了那阵苍劲的大喝声:“小子,看你身穿蓝衫,想必就是那‘蓝衫书生’
了?”
“在下是廉慕雪,不是什么蓝衫书生!”
又是一阵苍劲的大笑:“哈,哈,不管你是什么东西,先接老夫一掌!”
“小爷正要你如此!”
蓬的一声大响,只震的树枝轻摇,地面颤动……
一声大响过后,前厅又趋沉静!
黑心娘子不禁惊的脱口惊呼,说:“他们已打起来了!”
说着,疾向前厅奔去——
当她来到前厅的时候,不觉惊的全身一震,面色大变!
她看到大厅的高阶前,血泊中,倒着两个舵中高手。
他们的死状极惨!他们的脸上,血肉模糊,天灵盖,已被掌力击碎了。
脑汁,流满他们的前胸!流满了他们卧身的地上。
这时,她倏然想起了在室中听到的惨叫,想必是他们两人所发。
看看,所有舵中的高手,都齐集在厅前,他们俱都神色紧张,面露怯意!
他们俱以惊异的眼光,盯在场中一老一少两个人的身上。
没有人注意他们的舵主黑心娘子到了。也没有往日舵主莅临时的喝喏威风!
黑心娘子根本也没注意这些,她的一颗心,已完全系在雪弟弟的安危上。
当她看到卓然立在场中的雪弟弟时,她的一颗忐忑不安的心,才渐渐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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