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问的将来持有翠玉彩蝶的晓燕姑娘吗?”
廉慕雪不耐的点点头说:“嗯,是呀。”
颜丽兰似乎有意戏逗他,故意慢吞吞的说:“这位姑娘,她的武功好,心眼好,人又聪
明,长的又美,又文静,又……”
一声极轻微的哼声,飘进了颜丽兰的耳鼓里——
她的脸上立即布慲了愕然之色,因为,她看到廉慕雪英俊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不屑之
色,这使她感到非常迷惑!
她在想,她实在想不出任何足以使雪儿对费隢燕不满的理由。
廉慕雪,这个自有记忆力便住在荒谷里的孩子,一直在单调孤寂生活中长大的孩子,他
从没有接触过女孩子,曾经接触过的,只有一个活泼可爱的郝碧云。
因此,在他的心田里,留下一个不可磨灭的美丽影子!
当他听到颜丽兰说,费晓燕是如何的美,如何的聪明的时候,他的心眼里便不自主的起
了不平的反应。他不相信世上还有比他云姊姊更美丽的少女!
因此,在不觉间,脸上露出了不屑神色,鼻孔里发出了轻微的哼声!
廉慕雪见颜丽兰突然停止不说了,也不觉一楞,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不说了,因为他不知
道他自己的脸上,是一种什么神情!
于是,他强作微笑的问:“兰姊姊,你怎的不讲了?”
颜丽兰没有回答,只是一瞬不瞬的望着廉慕雪,像是要看透他的心。
廉慕雪不解的问:“兰姊姊,你为何一直望着我?”
颜丽兰仍没有回答,反而有些生气的问:“雪师弟!”
“唔?!”
“你认识费晓燕?”
“不认识。”
“你见过她?”
“没有呀!”廉慕雪有些诧异了。
“你知道她是谁吗?”
“所以我才问你嘛!”廉慕雪不仅觉得诧异,也有些愕然了!
他已看出颜丽兰有些不悦了,但他却不知她不悦的原因。
颜丽兰说:“我可以告诉你,费晓燕是你新婶婶的心爱徒儿,你常叔叔视她如亲生的女
儿,现在她是你的姊姊,将来是你的什么,那要看你自己了!”
她的心情似乎平静了些,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廉慕雪沉默了,他在想,但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鹤仙翁一直安详的坐在石凳上,面含微笑,静静的听着两个心爱徒儿的对话。
他不愿阻挠他们,他要在他们的身上找回自己年青时的倔强,任性,幼稚,可笑!
他早已洞烛了廉慕雪的心事,因为只有他才知道,在九宫山的后山上,在轰轰的瀑布声
中,在皎洁的月光下,廉慕雪与郝碧云,两小并坐亲蜜偎依的情景!
两年来,廉慕雪没说,他也没问。但他却知道廉慕雪课余之时,常常呆呆的伫立着,有
时仰首凝视,有时低头默想,尤其在皎洁的月夜里。
在他的臆测中,廉慕雪的三件心事,是;父仇,母恨,云姊姊。
这时,廉慕雪低着头沉思,颜丽兰抿着嘴不语,这位脾性古怪的老人,看到了爱徒们的
小儿态,竟然爽朗的笑了!笑的是那么响亮,豪放!
笑声震的松针纷落,树叶飘摇,花树上的花瓣,片片的掉向地上……
安闲啄着松子的大白鹤,也被震的展翅飞走了——
廉慕雪突然抬头,颜丽兰转首注视,两人都愕然望着发笑的师父。
一鹤仙翁收了笑声,指着颜丽兰微笑着说:“兰丫头,你还记得铁掌金镖刘棋祐的小师
妹郝碧云吗?”
廉慕雪一听,刚刚抬起的头又垂下了,他的俊面绯红!
颜丽兰的两眼,闪着惊异的光辉,她的心猛烈的跳着!
她在心里暗暗呼道:我怎的竟忘了这个活泼,聪慧的小姑娘呢!
她不解的问着自己;他们最初是怎样相识的呢?他们怎会有了爱?
她又仔细的想,郝碧云确是一个惹人喜爱的少女,大而亮的眼睛,小而红的嘴,眉弯,
鼻直,脸蛋儿甜!
她明白师父的意思,她也预感到另一段情孽的即将开始。就像现在的北剑一样,这中间
也包括着她自己!
她是经历过个中痛苦的女人,这痛苦是无穷尽的!
焦虑,忿懑,妒、怨、恨,终年交炽在心里!
悲痛,哀伤,情恨绵绵,直到心碎,泪干!
因此,她暗暗发謷,她要尽一切力量帮助费晓燕,她决不能让这个圣洁的少女,在她纯
真的心灵上,受到丝毫的痛苦!丝毫的损伤!
但是,当她想到另一个可爱的少女郝碧云时,她的心又凉了!
她在心里问着自己,怎么办?我不能帮助一个少女,又去伤害另一个少女呀!
廉慕雪忍了好久要问的话,这时再也忍不住问了!
于是他焦急的问:“兰师姊,你离开九宫山后,见到过云姊姊吗?”
颜丽兰摇摇头说:“没有。”
一鹤仙翁也关切的问:“丫头,你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吗?”
颜丽兰说:“我来此途中,曾遇到黑龙帮浙江分舵主黑心娘子严萝,我们谈到琼江钓叟
时,才知道郝碧云在大雪山苦练冰魄神功。”
廉慕雪的星目一亮,不由惊喜的问:“兰师姊,她现在仍在大雪山吗?”
颜丽兰摇摇头说:“这就不知道了,我想仍在吧!”
廉慕雪又沉默了!
一鹤仙翁听了,不觉诧异的问:“大雪山乃雪山鬼母隐修之地,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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