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肃的说:“你现在就在此地打坐行功吧!事毕即来见我。”
说着,一飘身,走了!
廉慕雪的心里仍留着一连串不解的问题!
他笑了,因为他渐渐了解了师父的怪脾气。
他立即坐下来,盘膝,闭目,默念着心诀……
许久过后,雪儿的眼睛睁开了!
啊!他竟忍不住的叫了!因为他看到洞里的一切,并且看的很清楚,很远……
这眼睛生理上突来的变化,使他心里万分不解,他必须去问师父,他再也忍不住了!
他起身向洞外纵去——
倏然,他又停止了,他呆呆的站在那儿,楞了!
他回头看看自己方才打坐的位置,在一纵之间,竟离开了四五丈。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自己的臂,没瘦?也没小?但他却觉得体重减轻了许多。
他微一纵身,又回到了泉口处,他觉得他的身体轻得像棉絮,速度像电闪。
他狂喜极了,他知道他的武功进步了,进步了不知有多少。他必须去找师父,他己迫不
及待了!
于是,他转身向洞外纵去——
三十多丈长的深洞,飘身间已到了洞口。
他急步走向方室,嘴里不断的喊着师父,因为他太高兴了!
一鹤仙翁,这个武林怪杰,他正盘膝坐在石床上,满面慈祥的望着匆匆进来的雪儿。
他的老脸上,正闪着愉快的光辉,因为他一身怪异的武功,已有了衣钵传人。
这次他再历中原,虽没找到武林至宝“天孙甲”的藏珍图,但找到了一个资质俱佳禀赋
奇高的徒儿,这趟中原总算没有白跑。
一鹤仙翁看到雪儿匆匆的走进来,立即笑问道:“雪儿,你运功完了吗?”
廉慕雪兴奋的说:“是的,师父,不知怎的,我的眼睛明亮了,体重减轻了?”
“你的武功呢?”
“是的,师父,我想我的武功也进步了!但不知进步了多少?”
“你想知道吗?”
“是的,师父。”
“随我来!”
一鹤仙翁说着,飘身下床,迳向洞外走去——
他的身法美妙极了,就像行云流水一样,不徐,也不疾。
聪明的雪儿,无声的跟在后面,他极力模仿着师父的步法,但总没有那样悠闲,自然。
他心里想,我何时方可以练到像师父一样?
心念间,弯弯曲曲的已到了洞口。
洞外,云层很低,天阴沉沉的,没有一丝阳光。
海风疾劲的吹着,云像一群脱缰的野马,在天空飞奔着。
远处的海啸,其前的松涛,交互的响着……
山花野草,生满了竹林怪石之间,红绿相映,显得美丽至极!
一鹤仙翁来至洞外,昂首对空,撮口一声尖锐直达云霄的口哨,继而举手指着遥远的天
空说:“雪儿,看见吗?”
廉慕雪瞪着两双大眼,直望着师父指着的天空——
他什么也没看到,看到的只是滚滚的浓云。
因此,他只得迷惑的摇摇头!
一鹤仙翁又说:“集功力于两眼上再看!”
果然,廉慕雪看到了!
他看到了那只大白鹤,正在浓厚的云层上盘旋。
云层上,仍是艳阳当空,强烈的阳光直射在那只大白鹤的身上,一闪一闪的发着银光!
廉慕雪高兴的大声说:“师父,我看到了那双大白鹤!”
一鹤仙翁笑了,他说:“这就是用‘万古寒泉’洗眼的结果!”
廉慕雪惊奇的问:“师父,你是指那漆黑洞底的泉水吗?”
“不错,我们这洞里的刺骨寒气,也正是发自那个‘万古寒泉’。”
“师父,这万古寒泉的功能,仅仅能使眼睛透视云层吗?”
“不,它的功用很多。譬如,饮了万古寒泉的人,能耐奇寒,袪酷暑,任何歹毒的阴寒
功夫,都伤不了他。如用泉水洗脸,则可驻颜不老,用之点眼,则能深夜视物如同白昼。”
一鹤仙翁说此一顿,又关切的问:“雪儿,方才在洞中,你的眼睛足否视物如同白昼
呢?”
雪儿连忙说:“是的,师父。”
一鹤仙翁点点头,又指着一丈以外,一堆怪石间的一颗花树道:“雪儿,你再去摘一朵
花来!”
廉慕雪飞身向花树纵去——
他的身形美妙极了,摘花,转身,飘回原地,就像一阵旋风,中间丝毫未曾停留。
他两手将那朵鲜红的野花,送到一鹤仙翁的面前,并轻声喊了声“师父。”
一鹤仙翁摇摇头,他没去接那朵野花,他只是指着两丈外的一座大青石说:“雪儿,现
在你将这朵花,平放掌上,用掌力推向那座大石,记住,用你神功的柔字诀!”
廉慕雪将花平放掌上,立即运功,吐劲,右腕一扬——
那朵鲜红的野花,竟然极平稳的直向那座青石飞去。
那花的速度,渐渐由慢而疾——
喳——一声极轻微极轻微的响声,花,已牢牢的嵌在那座青石上。
廉慕雪看了,自己反而惊呆了,他不敢相信青石上的花朵,竟是用他手上的掌力推入
的,但这是事实又不容他不信。
因此,他心里高兴!狂喜!骄傲!自满!
他想请求师父,准许他离开这个孤岛,他要去找疤面尊者报杀父之仇,他要去察访他失
踪六七年的母亲,还有他心目中念念不忙的云姊姊!
可是,当他抬头看到师父脸上表情的时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