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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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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鹿死谁手(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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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教的?”
    “这还用问,除了白夫人还有谁?”
    “是她?”娄大钊一怔:“这骚寡妇好大的能耐,居然连这个浑人也笼络住了。”
    “所以我一再提醒你,别小看这了这个女人。”
    “既是如此,这倒是。”娄大钊道;“小丁咱们还等什么?”
    “你是说……”
    “咱们可没儿子落在别人手里。”
    “这话倒是不错,萧震投鼠忌器,不敢动手,对我们来说,的确是个大好的机会。”丁开沉道:“只是丁某人一向不愿上当。”
    “上什么当?”
    “凡事得仔细想想。”丁开道:“刚才那七篷车之上,载的果然都是银子吗?”
    “不是银子?你……”娄大钊一愣。
    “至少令人生疑,”“你且说说,到底是……”
    “刚才那批车辆开动之时,我曾仔细观察,发现车身轻飘,一路颠颠簸簸,不像载有重物……”
    “难道全是空的?”
    “也许有批杀手,躲藏在车篷之里。”
    “什么杀手?”
    “强弓、硬弩、各式火器和暗器。”丁开道:“越是霸道的越好。”
    “这样说来那批银子呢?”
    “银子原封未动,藏在一个极为隐秘之处。”
    丁开道:“白夫人自会精打细算,往后的日子多得是,何必急在一时,反正银子又不会烂掉。”
    “你好像是那骚寡妇肚里的蛔虫。”
    “什么蛔虫,别说得那么恶心。”丁开道:“只不过白夫人能想到的我都想到了。”
    “很高明。”娄大钊说:“照这样这说咱想到的,你当然也想到了。”
    “这个……”你且说说,咱此刻是怎么想的。
    “大概很泄气吧?”
    “正是。”娄大钊眉头一皱:“如果真是如此,咱们岂不是又白忙一场?”
    “丁开不响,忽然伏下身子,以耳贴地,仔细谛听了一会,然后长身而起。
    “走,到峡口去。”
    “你不是说那车上不是银子吗?”娄大钊有点儿茫然。
    “银子没有,热闹总是有的。”丁开道:“难道你不想瞧热闹。”
    “想。”娄大钊双目一亮。
    这条山谷婉蜓十余里,峡口十分险隘”
    七辆篷一路摇摇晃晃一辆接一辆迤逦而行,当先一辆出得峡口之时,已是一更已尽。
    忽然车前一声呐喊,亮起了七八支松油火把。
    火光中有个身材瘦长的汉子当路而立,一张苍白的脸像是抹了层白粉,阴沉沉木无表情。
    这个正是血手鹰宋翼。
    健马惊嘶,车身一阵摇簸,七辆篷车像一字长蛇阵般被拦在峡口。
    首当其冲的是第一辆篷车。
    车辕上并户坐着两人,右首是个赶车的汉子,头上戴着一顶破毡帽,帽沿紧紧的压在眉毛尖上。
    左首那人青布包头,披着件黑色毛尖上。
    更深露重,夜凉如水,峡谷之中冷风飕飕,这种衣着比较保暖。
    由于斗篷宽大也辨不清是男是女。
    血手飞鹰宋翼双目一闪,仿佛两支利简,盯住车辕之上的两个人。
    “快说,这辆车载的是什么?”
    “银子,十万两银子。”那个赶车的汉子满不在乎的道:“你想要吗?”
    口气带点调侃,像是有恃无恐。
    “哼,你当某家不敢?”宋翼冷冷地目光一扫:“白娘子何在?”
    “不知道。”那汉子冷笑—声。
    “你笑什么?”宋翼脸如寒水,声色俱厉。
    “笑你,”那赶车的汉子是晃了晃手中长鞭:“想耍大牌,你还有够资格。”
    宋翼一怔,双眉抖动了—下。
    任何人在被激怒之时,脸色总是变红、变青,他却越来越苍白。
    “银子全在车上,你有本事就过来。”那赶车的汉子故意火上添油。
    “哼哼,什么银子?”宋翼居然能忍。
    “白花花的银子。”那赶车的汉子道: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两。
    “见鬼。”宋翼道:“这点花招休想瞒过某家。”
    “花招?”那赶车的汉子也怔子怔:“什么花招,瞒了你什么?”
    “这几辆车上果然有银子吗?”宋翼在冷笑。
    看来要想瞒人颇人容易,这宋翼居然也看穿了,语气中显然有信这七辆篷车上载的会是银子。
    那赶车的汉子伸左手,推了推压在眉头上的帽沿,深陷的眼眶里精光一闪,嘿嘿冷笑。
    “既然没有银子,你拦路打劫什么?”
    “某家只问白娘子何在?”
    “你这是白问。”那汉子鼻孔一哼:“夫人金枝玉叶,一向不见凡夫俗子。”
    这个人想必是忠心耿耿的不贰之巨,居然把白夫人捧得如此之高。
    按照世俗的说法,一向是把帝王的后裔,如王孙贵胄称之谓金枝玉叶,至于富贵之家,豪门巨室,当然也可以牵强附会。
    至于白夫人,她有这样高贵吗?“好一个金枝玉叶,”宋翼仰天大笑,皮笑肉不笑:
    “这娘们也算金枝玉叶?”
    “怎么不是?”
    “嘿嘿,也对,也对。”宋翼道:“依某家看来不如说成珠光宝气。”
    “此话怎讲?”
    “好讲的很。”
    宋翼连连冷笑:“她此刻身边正带着翡翠玉马一对、明珠五百颗,外加珍贵玉饰三十六件,岂不是宝气十足,珠光满身?”
    这话倒是不错,十万两白银搬运起来难以掩人耳目,至于这些珍玉器细软之物,当然可以随身携带,有个大包袱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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