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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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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虚情假意(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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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五霸刀,若论轻功造诣,未必有过人之能。
    这人当然不是萧震,也不是赵九尊,丁开—弹而起,滕身疾身十而去,一起一落,已在五丈以外。
    那人身法虽快,丁开:显然也非弱者。
    但就在此时,忽听一声暴喝“照打!”,呼啸声中,左右两侧匀叉来五六种暗器。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居然早就有人隐伏在此。
    林木荫翳蔽日,看不出是什么东西,但从破空而来的锐啸中,听得出来势力十分强劲。
    丁开闻声辨位,身形闪了几闪,避开了几支暗器挨身而过。
    但就在这一瞬间,前面那人已顿失所在。
    丁开目光转动,只见四周楱莽茂密,乱草如麻,一时间辨不出发射暗器之人藏身之处。
    看来这几支暗器,目的只是掩护那人脱身。
    娄大钊随后赶了上来,叫道:“怎么的,咱们快追上啊!”
    “算了,”丁开说。
    “算了?”娄大钊瞠目问道:“小丁,这怎么回事,难道……”
    “追上去准是一场硬仗。”
    “硬仗?”娄大钊怔了怔:“这个咱倒没有想到,你居然怕打硬仗?”
    “这得看是什么样的硬仗?”
    “有分别吗?”
    “当然有。”丁开道:“自己先估量一下,划不来的硬仗不打。”
    “划不来?”
    “丁某人一向不瞎逞英雄,也不乱充好汉。”丁开道:“要拼命得有代价。”
    “这一追上去就会拼命吗?”
    “有道是兵凶战危,凡是动刀使剑的事,怎么说不是拼命?”
    “小丁,你该金盆洗手啦。”
    “还没这个打算。”
    “这就奇了,你不想拼命,又不愿洗手不干”,娄大钊道:“这样子在江湖上飘来荡去,多没意思!”
    “我是说有时候得忍一忍。”
    “有时候?”
    “就是现在啊!”
    “怎么”娄大钊道:“莫非你已认出刚才劫走那个鬼女人的是谁?”
    “不错,他身法虽快,却逃不过丁某人的眼睛。”
    “很扎手吗?”
    “扎手的在他后面。”
    “小丁,你就快说吧。”娄大钊道:“这家伙到底是谁啊?”
    “他是‘血手飞鹰’宋翼。”
    “血手飞鹰?”娄大钊道:“不错,的确飞得很快,种怎么从没听说过。”
    “你见过。”
    “见过?”娄大钊道:“在哪里见过?”
    “在吃东坡肉的时候。”
    “什么?”娄大钊想了—想:“莫非就是跟萧震同席而坐,那个面无血色,阴沉沉的伙?”
    “就是他”。丁开道:“此人心毒手辣,但轻功造旨,称得上是江南第二。”
    “在他后面的就是萧震,对不对?”
    “难道不算扎手吗?”
    “算,当然算。”娄大钊道:“小丁,你当真是料事如神,这萧震果然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他要劫走这个鬼女人干吗?”
    “因为这鬼女人已变成接引娘娘,奇货可居。”
    丁开道:“从她嘴里可以掏出一对翡翠玉马、五百颗明珠、及十万两白花花的银子。”
    “对,对啊!娄大钊道:“咱们……”
    “咱们得快点赶去。”丁开道:“最好在萧震之前,赶上白夫人。”
    ”除了萧震之外,好像另外还有个扎手人物。”娄大钊眨眨眼睛,也想打个哑谜。
    “是谁?”
    “咱不敢说。”
    “不敢说?”
    “是你不许说的。”
    “我不许?”丁开已经明白了。
    “你一再想替他遮盖,看来只怕遮盖不了啦。”娄大钊指的显然是五霸刀赵九尊。
    “是的。”丁开皱了皱眉头:“欲盖弥彰,萧震若是得不到好处,他第一个就会抖露了出来。”
    “小丁,你说实话,娄大钊道:“你这样做,是不是为了赵小柔?”
    丁开怔了一下,他显然没有料到大钊居然如此单刀直入问到这人问题。
    他不否认,点了点头又叹息一声道:“是的,不过纵然不为赵小柔,我照样会这样做的。”
    “为什么?”
    “你该知道,赵九尊绝非等闲人物,一旦抓破了肚皮之后,你骑虎难下,这件事可能越弄越僵。”
    “你是说要他自动放弃这批财物?”
    “不错,”丁开道:“他只要仔细想一想,这十几年好不容易在中原武林建立起来的形象,难道愿意落得身败名裂?”
    “他会这么想?”
    “他应该是个聪明人。”
    “哼,可惜你估错了。”
    “怎么?”
    “贪念一生,再聪明的人都不聪明了,”娄大钊道:“到此为止,咱看出他有任何悔悟之意思吗?”
    “说的也是。”丁开皱了皱眉头:“那对翡翠玉马、五百颗明珠、十万两白银,委实太迷人了。”
    “咱就弄不懂,要这些东西干嘛?”
    “有什么不好?”丁开道:“可以置良田,起华厦,蓄美婢,征歌选色……”
    “哼,那不累死才怪。”
    “累是累一点,但累得很痛快。”
    “痛快个屁,还不如咱两只肩膀扛张嘴,无牵无挂,逍遥自在。”
    “嗯,你的确逍遥自在。”丁开道:“不过要是没有酒喝,你发不发愁?”
    “不会。”
    “真的不会?”
    “咱一向不喜欢发愁。”娄大钊咧嘴一笑:“若是没有酒喝,咱只会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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