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飞刀醉月

报错
关灯
护眼
作品相关 (4)(第8/9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谁说丁某人有甚侠名?”
    “大家都这么说。”
    “大家?不见得。”丁开道:“就我所知,大家都说丁某人是个浪子。”
    “你不是浪子。”
    “不是?”
    “你是君子。”
    “君子?你真会捧我。”丁开哈哈一笑:“幸好丁某人不是君子,君子可以欺以其方,丁某人若是君子,今天准会栽在你的手里……”
    “你……”赛珍珠脸色微变。
    也许她已明白,对付一个君子比较容易,对付一个浪子就不这么简单了。
    君子直道而行,浪子的花样会愈出愈多。
    “好,不走就不走。”丁开眼着她,笑道:“快说,你留下丁某人有什么打算?”
    “这个……”
    “还是那句话,跟定了丁某人是不是?”
    “我……”
    “哈哈,丁某人做梦都没想到,会有这种飞来艳福,讨到这样一个标致老婆。”
    丁开大笑:“不要白不要,这就跟我走吧?”
    “走?到哪里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又何必多此—问?”
    丁开忽然间像变了个人,走过去伸手一把抓住了赛珍珠一条嫩藕似的胳膀。
    他动作粗野,脸色阴晴不定。
    一个粗犷的男人,有时也深受女人喜爱,但一张阴阳莫测的脸,却是任何女人都不喜欢。
    丁开显然是存心要干干这种不受欢迎的事。
    “你……”赛珍珠吃了一惊,叫道:“哎哟!你捏痛了我。”
    “痛了?”
    “我们还没成亲呀!”
    “江湖儿女还计较什么繁文缛节,难道你还想三媒六证,筵开百席?”“但是……”赛珍珠挣扎了一下。
    “怎么?后悔了?”丁开冷冷道:“后悔已迟!”五指一紧正待加劲。
    “放开她!”左侧林中忽然施施然走出一个人来。
    这三个字口齿清脆,却带着点命令式的语气。
    平时在丁开面前用这种口吻说话的人不多,纵然说,丁开也未必卖帐。
    但这回奇怪,丁开不但不奉纶音,立刻五指一松,放开了赛珍珠,脸上居然还绽开了笑容。
    “是你?”
    “是我,五岳散人是也。”来人立刻表白身份,意思是告诉丁开,不要弄错。
    这五岳散人是谁,当然是个蓝衫少年。
    “是是是。”丁开故意装成一副诚惶城恐的样子:“不知散人驾到,有失远迎。”
    “哼,别假惺惺!”蓝衫少年道:“你只说刚才干嘛拉拉扯扯?”
    “这……”丁开怔了一下。
    赛珍珠目光转动,惊疑不定,显然一时间不弄不清楚,哪里钻出来这五岳散人,在江湖上她也混了多年,压根儿就没听到这这号人物。
    更令她大感意外的,却是这个江湖浪子丁开,居然对这位五岳散人毕恭毕敬。
    而这位五岳散人,看来只是个文弱书生。
    不过倒是生得面如冠玉,丰神俊雅,的确是位浊世佳公子,难得一见的美少年。
    赛珍珠脸泛红晕,禁不住斜眼瞟了过来。
    “姓丁的。”蓝衫少年道:“快说,你在打什么歪主意?”
    “没……没有啊!”丁开说。
    “别赖!”蓝衫少年道:“我听耳听见的,你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你好尖的耳朵,”丁开笑了。”
    “哼,一个不折不扣的浪子。”蓝衫少年脸孔—沉:“什么时候成亲?”
    “成亲?”丁开大笑;“这是谁说的?”
    “她说?”蓝衫少年目光一转,盯住赛珍珠:“是你说的。”
    “不。”赛珍珠道:“是他瞎说。”
    “我瞎说了?”丁开还是在笑:“好哇,赛珍珠,你变卦变得好快。”
    她本是个善变的女人,情势变了,她怎么不变?
    赛珍珠不响,望了蓝衫少年,又望了望丁开:,虽然主意已变,眼前的局面又使她十分纳闷。
    若说丁开怕了这个五岳散人,他却一直在笑,若说他不怕,神态却又这般恭谨,说话唯唯诺诺,好像丝毫不敢干犯。
    这到底怎么回事?
    任是她冰雪聪明,一时间也被搞得糊涂透顶,解不开此中蹊跷。
    “姓丁的。”蓝衫少年道:“我告诉你一件事。”
    “你说。”
    “也许你还不知道这位娘子是什么人。”蓝衫少年终于告诉了丁开:“她原来是本人的未婚妻子。”
    居然有这种事,这令人绝倒,也令人大吃一惊。
    丁开没有吃惊,他只是笑在肚里:“原来如此,请恕在下冒昧。”
    “不是冒昧,”蓝衫少年纠正道:“这是冒犯。”
    “是是是,在下冒犯,”丁开改得很快:“在下唐突了尊夫人。”
    “你……你说什么?”赛珍珠却不禁一怔。
    “这件事你也不知。”蓝衫少年道:“是你爹当年指腹为婚,把你许配秦某人……”
    这位五岳散人自己又编了个姓。
    “对对对。”丁开居然接口道;“这件事在也曾听说过。”
    “你听说过?”蓝衫少的:“你真的听说过?”
    “不过没听清楚。”了开本想圆谎,被这一问,一时弄不清楚蓝衫少年真正的意图,只好闪烁其词。
    “哼,油嘴滑舌!”蓝衫少年道:“当初咱们两家指腹为婚之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在沙丘里滚人像人小黑炭,你哪时里听说过,简直胡说八道!”
    哪里有沙丘,这分是明是指的关外北漠之地。
    这弦外之音,显然是要勾起丁开—番回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