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人,一个绰约多姿,怀抱琵琶半遮面的绝色女人,丁开号称浪子,浪子跟女人多少会扯上点关系。
虽然丁开并不是真的放荡好色,整日走马章台,见过的女人倒是的确不少。
但像这样丽质天生的女人却不多见。
一袭白衣,长裙曳地,那如云似雾的香发像丝缎般。
眼儿媚,脸儿俏,有种说不出的魅力。
在这深山荒林之中,人迹罕到之处,这女人却打份的如赴盛宴。
此刻她坐在一方山石上,玉指纤纤,轻扰慢捻,琵琶音调忽然一变,其音靡靡,有如呢喃细语。
“你就是赛珍珠?”丁开跨步走了过去。
“我……”那女人眼儿—扬,盈盈浅笑:“别打岔,让我奏完这支曲子。”
“这是什么曲子?”
“凤求凰。”
“不错。”丁开笑道:“真的像是凤,—只彩凤,但凰在哪里?”
“闻声而来的不就是凰吗?”
“哼哼,别弄了。”丁开道:“我是乌鸦,乌鸦主凶,呱呱一叫,准没好事。
“你不像。”
“不像?”
“纵然你是乌鸦,此地也没凶事。”那女人媚眼如丝,“我愿意彩凤随鸦……”
“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丁开。”
“你可知道丁某人—向不听甜蜜语,任何迷汤都灌不进去的。”
“这不是迷汤。”
“不是?”
“这是牛奶。”那女人微微一笑:“小丁,你长年飘泊江湖,身心俱疲,很需要点营养……”
“我吃得很好。”
“別蠢。”那女人咭咭一笑:“吃得好不管用,你要爱情的滋润,需要—个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像只小猫样的女人。”
“我就是这个像小猫样的女人?”
“不像吗?”
“像得很。”丁开冷笑:“所以人铁爪子很利,杀起人来……”
“杀人?”那女人道:“我杀了谁?”
“怎么?你不是赛珍珠?”
“我姓路,叫路瑶红。”那女人抬起头来,脸如朝霞般越显红白:“熟谙的朋友都叫我小路。”
“江湖上叫你赛珍珠?”
“是的。”
她承认了,她就是赛珍珠,也是小路,路瑶红,那高一虎说正是这个女人,娄大钊不敢见面的也是这个女人。
这女人到底有什么厉害?就凭这支琵琶吗?
丁开也看不出来,他盯着赛珍珠水中的琵琶,笑了笑说:“这里面的玩意儿—定不少。”
“玩意儿?”赛珍珠道;“你指的是暗器?”
“正是。”
“不多,一共就是两种。”赛珍珠道:“—种是淬过毒的,一种没淬毒的,有毒的—十八枚,没毒的分为七组,七七四十九枚。”
“你为什么要说出来?”
“据实奉告。”
“怕什么”赛珍珠眼波—惊:“在你小丁面前,我绝不会笨到用这种暗器的。”
“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这不管用。”
“你是很瞧得起我。”丁开笑道:“这是真话?”
“你若不信,我先缴械,”赛珍珠嫣然一笑,居然将手中的琵琶掉转递了过来。
缴械?这不就是投降吗?
丁开当然没有伸手去接,他盯头那支琵琶,盯着那双白嫩的小手,—时间弄不清楚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你缴了械还有什么本领?”
“没了啦。”
“没有?”丁开道:“你最好放明白点,纵然缴了械我仍不会轻易饶你。”
“不饶我?”赛珍珠道:“我怎么回事?”
“难道你不知道?”
“小丁,我真的不知道,赛珍珠道:“你快说,莫非有什么误会。”
“误会?”丁开道;“你可认识高—虎。”
“高一虎怎么啦?”赛珍珠眼珠一转:“那只是一个小混混,带着几个小小混混……”
“不错,”丁开道:“这个小混混和几个小小混混全都被丁某人宰掉了。”
“那好啊!”
“好什么?”
”因为这是群坏蛋,坏蛋当然该死。”赛珍珠道:“小丁,你真了不起,为江湖除害。”
“厉害?”
“小混混做不出什么大坏事,当然只是小害。”丁开沉声道:“支使这些小混混的才是大害。”
“说得对呀!”赛珍珠怂恿的道:“小丁,以后要就除大害。”
她浅笑轻盈,移动了—下身子,让自己的姿态坐得更优美、更动人,同时伸出玉葱般的手指.理了理鬃边的秀发。
“不是以后。”丁开道:“要除就是现在。
“现在?”
“是的,就是眼前。”丁开冷笑道:“你不知道支使这些小混混的是谁?”
“是江南萧震吗?”
“不是。”
“是五霸刀赵九尊?”
“也不是。”
“这可难猜了。”
赛珍珠眨动着长长的睫毛,明眸一闪:“小丁,不管他是谁,哪怕他是天王老子,我相信你一定斗得过他。”
“你这样相信我?”
“我可以帮你。”
“你帮我?”
“晤,对了,你一向独来独往,是不要人帮的。”赛珍珠媚眼一瞟:“我说的帮,就是—心向着你,关心你,大英雄的背后多半有个好女人……”
丁开忽然大笑。
“你尽管笑,反正我是跟定了你。”赛珍珠道:“你不是笑我不是个好女人?”
“你是人好戏子。”
“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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