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酒又有漂亮小妞儿的地方可不多,”类大钊眨眨眼睛。
他当然知道小丁不是这种人,只不过在故意逗笑。
丁开却不理会,他显然有件沉重的心事,忽然站了起来道:“走。”
“哪里去?”
丁开不响,一口吹熄了油灯,推门而出,类大钊只好尾随着跟了出来。
他知道丁开的脾气,也习惯了这种事,遇到了丁开不愿说话的,他只好闭上嘴巴。
屋外月影西斜,时已三更。
沿着一条小径,一路奔去,到了一片丘陵地带,丁开忽然一拔而起,攀上了一株合围大树。
他比了比手式,类大钊也照样攀了上去,茂盛听繁枝密叶隐没了两人的身形。
类大钊拔开枝叶挣目望去,这才发现数十丈外有纸糊的灯笼,原来正是杏花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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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二 章 临危不乱
“小丁,你……”
“你刚才说对了。”丁开轻声道:“我窝在这里正是等一个人。”
当然,他等的绝不是赵小柔,因为他压根儿就不知道赵小柔会离家出走。
“等谁?”这回轮到类大钊发问了。
“等这杏花村的主人。”
丁开说:“也就是在江湖上颇有名气的白夫人。”
“白夫人?”类大钊一怔:“是她,柳横波?”
“不错,白门柳氏。”
“只怕已经四十出头了吧?”
“女人四十一枝花。”丁开笑了笑说:“听说徐娘半老,风韵犹存。”
“那个卖酒的不妞儿呢?”
“一个小妖精,听说是她的干女儿。”
“这可怪啦。”类大钊攀着—根横时掌出的树枝,咧嘴一笑:“咱们小丁怎么变了胃口小的不要,居然要拣老的……”
“臭胡子!”丁开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知道我为什么等她?”
“为什么?”
“为了想发笔横财。”丁开说。
“发笔横财?”类大钊怔住了,他不相信,甚至绝不相信在他心目中的小丁,—向视钱财和粪土,怎么会有这种念头。
“你想打劫杏花村?”
“白夫人。”丁开说。
“反正都一样。”类大钊并不反对:“至少可以劫她几缸好酒。”
“你看走眼啦。”丁开道:“据我所知白夫人颇有积蓄,甚至是位富婆,目前最少拥有翡翠玉马一对,明珠五百颗,外加白银十万两……”
这不是一笔小财富,简直骇人听闻。
类大钊一呆,顿时睁大了眼睛:“莫非还有十九条人命?”
原来这件事发生在三月前一个月黑风高之夜,洛阳振远镖局押送的一批财物,在孟津渡遭到盗劫,随行护镖的武师和趟子手,总共一十九人全部遇害,被劫财物的清单中,正如丁开所说的一般无二。
像这样一宗大事,自然是传遍了江湖,类大钊当然早有所闻。
“不,一十八条人命,”丁开说。
“据振远镖局宣布的,分是一十九人,并无—人生还,你怎么要少说一个?”
“我为什么要多说—个?”丁开道:“那些遭到杀害者的尸体都被投进孟津河,事后打捞起来的分明是一十八具……”
“还有一具呢?”
“没有了”
“莫非有个人还活着?”
“活得很舒服。”
“小丁。”类大钊惊讶地瞪大了眼睛:“难道在那扬劫杀中有人亲眼目见吗?”
“正是。”
类大钊一呆。
“是谁见来?”
“我。”丁开指着自己的鼻子。
星移半转,斜月渐沉。
“我。”丁开指关自己的鼻子。
星移半转,斜月渐沉。
只听呀然一声轻响,杏花村那扇木门开了一缝,有个脑袋伸了出来。
接着闪出一条窈窕的人影,略一顾盼,向北奔去。
“是那个卖酒的丫头。”娄大钊说。
“果然,我料的不错,”丁开低声道:“追上去。”身形一晃,凌空飞跃而下。
类大钊跟着一个鹞子翻身,落下实地。
两人展动身形,一前一后,发足追去,星斗满天,月落参横,十数丈外依稀可辨人影。
一点不错,前面的那个窈窕背影正是蜜儿。
但见她身法灵快,宛如一缕轻烟,造诣之高竟然不在一流好手之下。
类大钊心想:“这妞儿真人不露相,故意保持十丈距离。
他并不想一口气追上,只是想保持自己目力所及,让对方无所循形。
奇怪的是蜜儿从没回头瞧过一眼。
片刻间首尾相御,追出了十里之程,眼前形势一变,追入了一座幽谷,四周悬崖挺拔,郁郁苍苍,在西沉月色下,黑气森森。”
蜜儿人影一晃,忽然转入了左侧一片森林。
丁开深深吸了口气,登时身形加速,箭一般飞了上去,但到得进口之处,忽然刹住疾奔之势。
“怎么,不追进去?”类大钊飞步赶来。
“我进去,你在这里把风。”
“把风,把什么鬼风?”
“你想怎样?”
“你到哪里,咱就跟到哪里。”
“莫非你怕我吞没了那对翡翠玉马,五百颗明珠,十万两白银?”
“哈哈,小丁,别来这一套,”类大钊大笑说:“这些身外之物打不瞎你小子的眼睛,咱类大钊也压根儿没摆在心上……”
“哦。”
“你必是看出了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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