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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刀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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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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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蜜ㄦ飞来一个媚眼:“被窝里热呼呼的,你要不要钻进来暖暖身了?”
    居然有这种事,浪子淡然一笑。
    浪子并非君子,他只是不愿意惹这种麻烦,也没有这种兴趣,远处雷声隐隐,屋子外面雨还没停,天却慢慢暗了下来。
    “我知道你是谁。”蜜儿瞅着他。
    “哦!”浪子漫应了一声。
    “不错”浪子并不吃惊。
    他的确是叫丁开,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不过这名字连他自己听来都很陌生,至少不大习惯,因为凡是认得他的人都叫他小子。
    “你怎么不问我是谁?”
    “你叫蜜儿。”“还有呢?”
    “还有,”丁开想了—想:“还有许多鲜衣怒马的江湖豪客,颐指气使的王孙公子慕名而来……”
    “谁说这个。”
    “不说?”丁开道:“那说什么?”
    “其实我并不喜欢那些人”
    “你喜欢什么?”
    “我只喜欢这床破棉絮。”蜜儿嫣然一笑。
    这女孩倒真有趣,不喜欢王孙贵客,却喜欢一个流浪汉只有一床破棉絮的流浪汉,这是真的吗?“快把湿衣服穿起来。”丁开却不动心。
    “干吗?”
    芽好了走路。“我不。”
    “不?:丁开沉声道:“你想挨顿屁股是不是?”
    “你敢?”她显然要试试丁开的勇气,敢不敢揭开这床破棉絮来,她说:“我还是不黄花闺女呢。”
    屋子里越来越暗,蜜儿眼睛却越来越光亮。
    “我不敢,”丁开说:“我怎么敢呢?”伸手一探,抓住棉被一角,扬手抖了开来。
    蜜儿惊叫一声,白嫩嫩的胴体像条滑溜溜的鱼,在草垫上扭动,散发出一股少女的幽香。
    丁开抓住一条胳膀扳了过来,只听劈劈拍拍,高耸的肥臂上立刻现出了一条条的指痕。
    “你……你好狠”蜜ㄦ痛得连眼泪都掉了下来了。
    “你……走不走?”
    “不走。”蜜儿紧咬着牙。
    “哈哈,有意思,”忽然木门轻响,一条高大的人影子走了进来,大笑道;“小子,这怎么回事?”
    这人一头乱发,满脸胡须,是个大胡子,张口—笑,一股浓重的大蒜味立刻满了整间小木屋。
    “她赖着不走。”丁开说。
    “不走?那好呀,”大胡子眼睛睁的像铜铃:“小丁,你没胃口,咱可饿得要命。”
    “什么?”蜜儿吃了一惊。
    “小丁银样锱头,中看不中吃,”大胡子跨步走到床前,大笑说道:“来,小美人,先亲一个,咱娄大钊可是龙虎精神……”
    “你……你……”蜜儿脸色大变。
    大胡子弯下腰来嘿嘿大笑,一股大蒜味又辛又臭,直冲而出,兜腮胡子根要刺,直向蜜儿脸上凑去。
    他身上穿的是件齐膝短褂,原是蓝布缝的,此刻已变成灰白,至少有三年六年月不曾洗过,又破脏,除了那股大蒜味之外,几乎五味杂陈;蜜儿尖叫一声,一个翻身滑下了床。
    她像是碰到了一个活鬼,—下子冲到屋角,伸手挥住了几件湿漉漉的衣衫,旋风般闯出了小木屋。
    大胡子得意之极,哈哈大笑。
    “真有你的”丁开说。
    “别的咱娄大钊不敢夸口,对付这种小妞儿嘛,老子这一手灵得很。”
    “灵是灵,只怕不妙。”
    “不妙?为什么?”
    你想想,这辈子怎么讨得到老婆呢?“老婆?哈哈……咱又不是傻子,快快活活的日子不过,要个老婆干吗?又要吃,又要穿,又他妈的绊手绊脚,说不定还给老子来顶绿帽子。”
    “你真的不要?”
    “小丁,你别替咱担心,咱若是想要的话,天底下骚婆娘多的是,臭泥鳅总会有只饿老鹰……”
    “说的也是”丁开笑道:“那个孙二娘……”
    “小丁,别提她,咱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地些臭娘们纠缠不清。”娄大钊咧嘴在,口里说怕,脸下却颇有几分得意之色,居然在风浪自赏。
    “好,不提就不提,先去洗个澡。”
    “洗澡?”
    “不“不洗澡的人没有酒喝。”
    “这,这真要命。”娄大钊叹了口气:“洗就洗,不过你得让咱瞧瞧,酒在那里?”他拼命翕动鼻子却闻不到半点酒香。
    “酒在杏花村。”
    “杏花村”
    “刚才这个小妞儿就是那家杏花村的女小开,每天当炉卖酒……”“还买笑?”
    “这倒没有。”丁开说:“和气生财嘛,总不能板起脸孔做生意,偶尔笑一笑倒是有的。”
    “于是就笑到你的床上来了。”娄大钊眨眨眼睛。
    “你想不想喝酒?”
    “咱什么时候说过不想喝酒?哪怕是翘了辫子也要喝,阎王爷要是不给酒喝,老子就砸了他的森罗殿,不过……”
    “不过什么?”
    “换一家好不好?”
    “换一家?到哪里去换?”丁开说:“此地除了杏花村,别无二家。”
    “这……”
    “怎么?害怕了?”
    “怕?笑话,咱是在想,这时候咱们去喝酒,哪里喝得到好酒,她不渗水才怪。”
    “渗不倒不怕。”丁开笑道:“就怕她加点砒霜,或者孔雀胆什么的……”
    “照哇!”娄大钊双目一睁:“你还敢去?”
    “你敢不敢?”
    “咱……”
    “怕死的人就没酒喝。”
    “好,咱就联陪你。”
    “好咱就陪你。”
    一阵大雷雨过后,天得清明,浮云掠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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