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清宗自愧不如。”
“不过我这师侄方才那一刀,但凡不留情面,你那位高徒此刻就不是站着收剑,而是躺着等人抬下去了。”
顾长老面色微变。
青霄真人却已收回手,语气随意道:
“说到底,切磋而已,我上清宗不教弟子与人拼命时留手,也不教弟子切磋时下死手。”
“贵宗若想见识真正的狠劲,不妨改日约个生死台,我亲自陪顾道友过几招。”
顾长老脸色有些难看,却到底没有接话。
青霄真人也不再看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竟是打算直接离席。
他走出两步,忽然又顿住,回头看向场中那名沧溟剑宗的青年。
“你叫什名字?”
那青年一怔,旋即拱手:“晚辈顾长青。”
青霄真人点点头,语气平淡道:“剑不错,不过年轻人记着,狠劲这东西,用在比自己弱的人身上,叫恃强凌弱,用在比自己强的人身上,才叫锐意进取。”
他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人群边缘。
“你今日运气不错。”
言罢,他再不多言,负手而去,衣袂在风中扬起又落下,尽显洒脱之意。
台下静了一瞬,旋即有低低的议论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