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一些,不至于一阵微风,便将自己吹散了魂魄。”
“师尊,此令太过贵重,弟子……” 方澈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
“贵重?” 云澜真人挑眉,又恢复了那副似笑非笑的模样,“再贵重,还能贵得过我徒弟的小命和道途?
“拿着,记住,这是给你买保命符用的,不是让你去寻什么惊天动地的秘传。”
“你需仔细甄别,选择与你目前修为,心性最相合的一门。”
“若看不懂,或难以抉择,可静坐感应,有时神魂功法,更讲缘分。”
方澈深吸一口气,不再推辞,双手恭敬地接过玉令。
“弟子定当慎之又慎,不负师尊厚望。”
“嗯。” 云澜真人这才露出一丝笑意,她站起身,道:“这还差不多,去吧,事不宜迟。”
话音落下,身影已如轻烟般淡去,只余那枚白玉令牌在方澈掌心散发着温暖而沉静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