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宣布结果后，看台上先静了一下，紧跟着才响起掌声。
赤松把火焰鸡收回球里，抬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脸上却没有半点输了比赛的懊恼，反而还带着笑。他从场中央往回走，经过凌野身边的时候，停了半步。
“这场打得过瘾。”他说，“我原本还想着，至少战胜你的一只宝可梦。”
凌野看了他一眼，也笑了笑。
“你已经打得很好了。”
赤松啧了一声，显然不吃这种客气话。
“你少来。”
他说这话时很平静，不像在发牢骚，更像是在把刚才那场对战重新捋一遍。
这就是赤松。
场上看着热，真下了场，脑子里反而比不少人都清楚。
凌野没接太多，只是拍了拍他的肩。
“回去歇会儿，后面还有得你看。”
“这倒是。”赤松抬了抬下巴，朝另一边看去，“不过我要提醒你，纳莉和我的对战风格可是截然不同的。”
话音未落，纳莉已经走出来了。
她站得很直，一身蓝莓学园的制服穿得一丝不乱。和赤松完全不同，她一上场，连看台上的声音都不自觉低了下去。
赤松回到场边，顺手接过纳莉递来的水，低声说了一句：“他可不好打，你自己加油。”
“我知道。”纳莉语气没起伏。
赤松笑了一下，不再说话。
就在这时，凌野脑海里响起了熟悉的系统提示。
【检测到宿主完成阶段目标：战胜蓝莓学院四天王·赤松】
【奖励发放中——】
【获得奖励：技能光碟·龙之舞】
【说明：系统出品技能光碟，可无视正常种族限制，为任意一只宝可梦习得该技能】
凌野眸光微微一动。
龙之舞。
而且是无视种族限制的版本。
也只有系统这种超出宝可梦世界常理的存在，能够产出这种逆天的技能及。
他心里先记下了这件事，没有立刻去想该给谁学，只把那张技能光碟收进系统背包，随后抬头看向场中。
纳莉已经停在了对战位上。
她没有像赤松那样先说几句热场的话，只是看着凌野，安静等他整理完手里的精灵球。
等凌野将刚刚对战的精灵通过电脑传送更换好后，她才开口。
“你要换阵容？”
“嗯。”凌野点头，“总不能一直使用同一套阵容，那样也就失去了表演赛的意义。”
纳莉看了眼他腰间新换好的精灵球，眼神很淡，却明显更认真了些。
“那就开始吧。”
裁判重新确认双方状态，挥旗示意。
蓝莓学院四天王战，第二场，正式开始。
“盔甲鸟。”纳莉先手抛球。
白光闪过，一只盔甲鸟振翅升空，翅膀张开时反着金属冷光。它没急着进攻，而是先在场地上方绕了一圈，把高度占住。
凌野看着它，没有犹豫。
“火神蛾。”
金色火翼在场中展开的那一刻，不少学生都下意识坐直了些。
火神蛾的气势和赤松的火系宝可梦完全不同，它不张扬，可一出来，场地的温度就不自觉的升高，它的火焰甚至带着一丝神圣气息，让人不自觉的畏惧起来。
纳莉没有给它适应场地的时间。
“盔甲鸟，钢之翼。”
盔甲鸟立刻收拢双翼，从高处斜着切下来。它的角度很刁钻，明显不是想一击就定胜负，而是要先逼火神蛾动起来。
“别退后。”凌野看着上方，声音很稳，“原地使用火之舞。”
火神蛾双翼一展，大片金色火焰顺着它身前卷了上去，正好迎在盔甲鸟落下来的路线上。钢翼和火流撞在一起，发出一声闷响。盔甲鸟的速度被逼得一顿，翅膀边缘甚至被火焰燎了一层。
可纳莉根本没让它停。
“飞起来，再来一次钢翼。”
盔甲鸟顺着这一撞往上拔高，转眼又从另一边压了下来。它的动作很利落，没有一点多余。火神蛾刚转过身，第二轮钢翼已经到了眼前。
“不用管它，升高一点，使用蝶舞。”
火神蛾轻轻振翼，身形往上抬了一截。
金色鳞粉从它身后飘开，在光里细细落下，舞动的身躯，刚好躲开了盔甲鸟的攻击。
纳莉目光一凝。
“既然如此，使用空气斩。”
盔甲鸟立刻抬翼，锋利气刃从上方斜扫下来。火神蛾没有正面对碰，身子一晃，从那道气刃边缘擦了出去。
几乎是在它让开的同时，金色火焰已经重新卷了回来。
火之舞贴着盔甲鸟的飞行路线追了过去，把它原本稳住的身形逼得偏开。
盔甲鸟还想重新拉高，可火神蛾已经趁着它转向的那一拍，把第二轮蝶舞叠了上去。
场边的紫竽轻轻眯了下眼。
她很清楚，火神蛾这种宝可梦一旦真把状态叠起来，后面就会越来越难打，甚至一穿六都不是没有可能。
“盔甲鸟，勇鸟猛攻！”纳莉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她当机立断。
盔甲鸟长鸣一声，整个身体裹着白光猛地冲下去。这一下攻击比前面都强势，摆明了是要趁火神蛾状态没完全拉满之前，一局定胜负。
凌野没准备让火神蛾硬吃。
“往上飞，躲开它。”
火神蛾翅膀一震，整只往上拔了一截。
盔甲鸟那一下冲得太猛，擦着它的下方穿了过去。也就是这一瞬，火神蛾的火之舞从上方落下来，正正压在盔甲鸟背上。
火焰炸开的时候，盔甲鸟整个身子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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