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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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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厌世(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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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那你还想这些干什么?“刘氏说。
    “我……“高仁峒顿了顿,“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刘氏说,“什么叫控制不住?“
    “我……“高仁峒顿了顿,“就是我脑子里,总是在想这些东西,不想就不行。“
    “云溪,“刘氏说,“娘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想这些。“
    “我也不知道。“高仁峒说,“但是,这些东西,总是在我脑子里。“
    “云溪,“刘氏说,“娘希望,你能放下这些,好好过日子。“
    “我……“高仁峒顿了顿,“我……我再想想。“
    “好,“刘氏说,“你想想。但是,娘希望,你不要因为这些想法,影响这个家。“
    “我知道。“高仁峒说。
    “那就好。“刘氏说。
    刘氏走出去了,高仁峒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很愧疚。
    他知道,刘氏是在担心他。
    刘氏怕他因为想这些东西,不好好挣钱,不好好照顾这个家。
    但是,他也知道,他控制不住。
    这些东西,总是在他脑子里,不想就不行。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让他越来越厌倦。
    这天晚上,高仁峒坐在院子里,看着天空。
    天很黑,星星很亮,月亮很圆。
    他看着天空,心里忽然觉得很孤独。
    这个世界上,有千千万万的人,但是,没有人理解他。
    高维桢理解他,但是高维桢走了。
    刘氏理解他,但是刘氏不知道他的想法。
    高云飞理解他,但是高云飞太小了,听不懂他的话。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上,他是孤独的。
    他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一句话:“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
    这句话的意思是:了解别人的人,是智慧的;了解自己的人,是明白的。战胜别人的人,是有力量的;战胜自己的人,是强大的。
    他读了这句话,心里忽然明白。
    了解别人,不难。
    了解自己,很难。
    战胜别人,不难。
    战胜自己,更难。
    他忽然问自己:我了解自己吗?
    我不知道。
    我知道,我有很多想法,很多思考,很多疑问。
    但是,我不知道,我是谁。
    我不知道,我想成为谁。
    我不知道,我应该成为谁。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让他越来越失望。
    夜更深了,星星更亮了。
    高仁峒看着星星,心里忽然有些平静。
    他知道,他还是需要时间。
    他还需要思考。
    他还需要准备。
    但是,他也知道,他的心,已经开始厌倦这个世界了。
    他厌倦了争名夺利。
    他厌倦了勾心斗角。
    他厌倦了无意义的生活。
    他想明心见性。
    他想悟道成真。
    他想找到,自己的道。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出家。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丢下这个家。
    即使,这意味着,他可能会让很多人失望。
    但是,这是他的选择。
    这是,他的路。
    又过了几天,高仁峒去县城抄书。
    抄完书,回家的路上,他经过一条河。
    河边有棵大树,树下有块石头。
    他停下脚步,坐在石头上,看着河水。
    河水很清,很急,不停地流。
    他看着河水,心里忽然有些感慨。
    河水不停地流,从上游流到下游,从过去流到现在,从现在流到未来。
    河水不会停,不会留,不会回头。
    人生,也是一样。
    人生,像河水一样,不停地流。
    今天你在,明天你就不在。
    今天你有,明天你就没有。
    这些东西,都是无常的。
    但是,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争抢不休?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互相伤害?
    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人,为了这些无常的东西,迷失自己?
    他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道德经》里的一句话:“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
    这句话的意思是:狂风刮不了一早晨,暴雨下不了一整天。谁在制造这些?天地。天地都不能长久,更何况人呢?
    他读了这句话,心里忽然明白。
    天地都不能长久,更何况人呢?
    人的一生,不过是短短几十年。
    在这短短几十年里,人应该做什么?
    应该追逐那些无常的东西吗?
    应该为了钱,为了权,为了名,为了利,浪费自己的人生吗?
    不,人不应该这样。
    人应该明心见性。
    人应该悟道成真。
    人应该找到,自己的道。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让他失望。
    回到家,高仁峒没有马上进屋,而是坐在院子里,发呆。
    刘氏出来看他,说:“云溪,你怎么坐在这里发呆?“
    “娘,“高仁峒说,“我……我就是想些事情。“
    “想什么事情?“刘氏说。
    “想……想人活着,是为了什么。“高仁峒说。
    “云溪,“刘氏说,“你怎么又想这个?“
    “我……“高仁峒顿了顿,“我就是觉得,人活着,应该有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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