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哭。“高维桢说,“我……我去了。“
“夫君……“
“云飞,“高维桢看了看高云飞,“你……你要好好听哥哥的话,好好读书,好好做人。“
“爹……“高云飞哭了。
“我……我去了。“高维桢说。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再也没有睁开。
刘氏哭了,哭得很厉害。
高云飞也哭了,哭得很厉害。
高云溪没有哭。
他只是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父亲的脸,心里很沉重。
他知道,父亲,真的走了。
但他没有哭,只是安静地坐着,守在父亲身边。
父亲去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邻里的耳朵里。
邻居们纷纷赶来,帮忙处理丧事。
有的帮忙买棺材,有的帮忙找殡葬,有的帮忙做饭,有的帮忙照顾刘氏和高云飞。
整个高家,变得很热闹,但也很悲伤。
高云溪坐在父亲的床边,看着父亲的脸,心里很复杂。
他知道,父亲走了,这个家,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但他也知道,父亲的最后一句话,是说给他听的。
“不管你选择什么路,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家。你选择的路,是你自己的路。“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忽然明白,父亲知道,他可能不会走一条普通的路。
父亲知道,他可能,会出家。
但是,父亲没有阻止他,而是告诉他,要自己选择,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忽然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父亲。
真正的父亲,不是阻止孩子,而是尊重孩子。
真正的父亲,不是告诉孩子该做什么,而是告诉孩子,如何选择。
真正的父亲,不是控制孩子,而是放手。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的爱。
葬礼那天,来的人很多。
高维桢教过的学生们,都来了。他们穿着孝服,跪在灵前,磕头,烧香,哭得很厉害。
高云溪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复杂。
他知道,父亲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但他的学生,都尊敬他,都记得他。
他知道,父亲虽然没有什么功名,但他的学生,都学到了东西。
他知道,父亲虽然不是一个成功的读书人,但他是一个成功的先生。
他忽然明白,什么是真正的成功。
真正的成功,不是功名利禄,不是做官发财,而是让一个人,因为你的存在,变得更好。
父亲,做到了这一点。
葬礼之后,高家的生活,变得更加困难了。
刘氏整日整夜地哭,身体也垮了下来。
高云飞也不说话了,只是安静地待在家里,偶尔帮着做点家务。
高云溪看着这一切,心里越来越沉重。
他知道,这个家,需要他。
他需要挣钱,养家糊口。
他需要照顾母亲,照顾弟弟。
他需要承担责任。
但是,他也知道,他的心里,有些东西,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了父亲说的那个道士说的话。
“读书人,最痛苦的不是不能做官,而是不知道为什么读书。“
他想起了父亲说的最后一句话。
“不管你选择什么路,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家。你选择的路,是你自己的路。“
他想起了白云观。
他想起了父亲说的,白云观,有些东西,很特别。
他忽然明白,父亲,其实是在暗示他。
父亲知道,他的心,不在世俗,而在道。
父亲知道,他不会走一条普通的路。
父亲知道,他可能会出家。
但是,父亲没有阻止他,而是告诉他,要自己选择,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忽然明白,父亲的用心。
父亲是在告诉他,不要急着做决定,要好好想想,想清楚了,再做决定。
父亲是在告诉他,不管他选择什么路,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家。
父亲是在告诉他,他可以选择自己的路,但要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他忽然明白了父亲的爱。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
高云溪坐在父亲的房间里,看着父亲的灵位,心里很复杂。
他知道,父亲走了,这个家,少了一个最重要的人。
但他也知道,父亲的最后一句话,说给他听的,不是安慰,是期望。
“不管你选择什么路,都要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这个家。你选择的路,是你自己的路。“
这句话,在他的脑海里,转来转去。
他忽然问自己:我想走什么路?
我想做官吗?不想。
我想做生意吗?不想。
我想教书吗?也许可以。
我想出家吗?也许可以。
但他不知道,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忽然问自己:我为什么活着?
我是为了养家糊口吗?是。
我是为了照顾母亲吗?是。
我是为了照顾弟弟吗?是。
但是,我是只为了这些吗?
不是。
我活着,还有别的原因。
但是,是什么原因?
我不知道。
他忽然问自己:读书,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明理吗?是。
是为了做人吗?是。
但是,明理了,做人了,然后呢?
然后做什么?
我不知道。
他忽然想起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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