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胎里打赢了你妹妹，然后抢先出来。”
杜嫦汗一个，“爹，没那么夸张吧？”
“是真的，不过我当时年少轻狂。”
“爹，我有不好的预感，你干什么了？”
“我当时发现桂琼有了，然后好奇，突发奇想，就以我和桂琼的血，用法术造了一个胚胎。”
“啊？”
“啊什么啊，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与杜娥一样，都是桂琼养出来的，都是我和桂琼的骨肉。”
杜嫦抚首，“爹，我有点晕。”
山崎思索，“总之，你并不是阴间的魂魄，投胎转世来的，你的因果是从零开始。”
“你甚至很有可能不在天道之内，因果到你那边是断的，无法延续。”
“一直以来，不告诉你，是你不需要知道。”
“我对你，与对杜娥，并没有区别。”
“如今跟你说，也只是因果到了。”
“我很好奇，你的命运会是怎么样。”
“实际上，我从来没想到，杜娥会变成现在这样。”
“山黛的因果源于我，却不该应到杜娥身上。”
“除非杜娥的前世，甚至不知道多少世以前，欠了青阳寨一个大因果。”
“当然，如今说这些没有意义。”
“不过如果没有你，我们无法救她。”
“这就有意思了，你明白吗？”
“你是我造的，你与杜娥有因果，令她应该命不该绝。”
“如果没有你，杜娥会死。”
“这么说来，也算是你们两个共同分担了因果。”
“你是我造的，你分了她的父母，她的资源，因果却让你现在能够救她。”
“这样算来，不是很奇妙吗？”
杜嫦听得无话可说，想得脑袋都大了。
她本来不存在，但她父亲造就了她，而她的出现，竟然救了杜娥的命。
这因果，确实奇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