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僵在海水里,浑身止不住瑟瑟发抖,双眼死死盯着那部悬浮的手机,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满心只剩深入骨髓的惶恐与无助。
“把那批货,还给奥迪。”
冰冷的声音从手机里悠悠传来,不带一丝情绪。
安克波心头猛地一震,失声低呼:“啊?”
那批军火早已落入军方手中,如同石沉大海,哪还有半点归还的可能?
他怔怔浮在海面,心头翻起滔天惊涛,只觉得这要求荒诞到极致,却又被无形的威压死死钳制,连半个反驳的字都不敢吐出。
安克波心里纵使万般为难,却半分也不敢违抗。
他连忙慌忙点头,语气带着浓浓的惊惧与讨好。
“您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把那批货完完整整还给奥迪先生,绝不敢出半点差错!”
“只是……奥迪先生现在人在哪里,我真的不清楚啊。”
安克波怯生生开口,语气里满是惶恐与为难。
自打军方收缴了奥迪的那批军火,迪拜朝廷又顺势清剿了境内的巴赫卢尔帮,风波席卷过后,奥迪便彻底断了踪迹,如同人间蒸发,半点下落也无从打探。
“你去迪拜治安局,把阿尔法保释出来,他有办法联系上奥迪。”
那道阴冷的声音淡淡落下,不带丝毫商量的余地。
安克波心里瞬间盘算了一番:比起让军方吐出已经到手的军火,只是去治安局捞一个人,简直容易太多。
他不敢有半分犹豫,连忙用力点头,脸上带着讨好的惶恐,一口应了下来。
“我只给你一天时间。”
手机里的话音落下,转瞬便沉寂无声,那股诡异的威压也随之消散。
下一秒,安克波身子一沉,噗通一声重重坠入海里。束缚骤然解除,他终于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身体。
他慌忙转头四下张望,海面空空荡荡,那部诡异的手机早已不见踪影。惊魂未定的他不敢多做停留,拼尽全力摆动四肢,狼狈又急切地朝着海岸奋力游去。
刚爬上岸滩,安克波便浑身脱力,直直瘫倒在温热的沙地上。
他四仰八叉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湿透的衣衫紧贴皮肉,手脚还止不住发颤。
劫后余生的虚脱与后怕交织在一起,恍若刚从地狱边缘挣扎着爬回人间,心底仍旧被彻骨的寒意与惶恐紧紧包裹。
安克波仰头望着墨色沉沉的夜空,眼底凝满沉郁与焦灼。
他心里清楚,眼下别无退路,必须铤而走险,想方设法把那批被扣在军港的军火,再悄无声息地弄出来。
这么一来,免不了要跟各方人物周旋打点。
仅仅歇了十几分钟,安克波便撑着疲惫的身子从沙滩爬起,脚步虚浮踉跄,浑身还带着海水的湿冷与惊魂未定的惶惑,一步步蹒跚着朝前方的车子走去。
好不容易狼狈钻进车里,安克波瘫坐片刻,连忙抓起手机,接连拨通好几通电话,语气急促地逐一下达指令,有条不紊安排起后续事宜。
待所有事务全部部署妥当,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发动汽车,车轮卷起一阵风声,朝着湖岸庄园疾驰而去。
......
翌日清晨,晨光透过窗棂洒落进来,苏玉阳悠然从床上起身。
经昨夜那一番敲打震慑,他笃定那位上尉不敢再有半点侥幸,定会老老实实办妥自己交代的事。
至于奥迪,他心中早已盘算清楚:只要阿尔法从治安局被放出来,不用旁人催促,自会主动前去寻找奥迪,根本无需自己多费心神。
简单用过早餐后,他立刻给萌生、绵小棉几人发去消息,邀约一众参与跨国面试的人员,到三十层的咖啡厅碰面。
这家阿玛尼咖啡厅坐拥雅致露天阳台,凭栏而坐,半个迪拜城的繁华景致尽收眼底;抬眼远眺,还能望见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城景与海色相映,视野开阔无比。
绵小棉拘谨地端坐在黑色石桌旁,身姿微微局促。
这几日在迪拜四处游览,她早已切身感受到所住酒店的奢华与昂贵。
眼前这位年轻的老板,手笔更是大得惊人,竟专程为他们这批前来面试的人全包了机票与住宿。
这般阔绰的行事作风,让她心里越发拘谨,也暗自生出几分敬畏与惊叹。
这次受邀前来面试的一共五个人。苏玉阳不愿浪费多余时间,索性将五人一并约来,当面面谈。
他目光平静扫过众人,开门见山道。
“说说看吧,在你眼里,游戏制作人的核心职责到底是什么?”
被第一个点名问话,绵小棉心头骤然一紧,紧张感瞬间涌上全身。
她从前在南极厂只是个小项目的执行制作人,向来只按上级指令照章办事,根本没有独立统筹项目的经验。
“苏总您好。”
绵小棉语气拘谨又认真,小心翼翼开口。
“我觉得制作人是一款游戏的第一责任人,要全权扛下项目的成败。从前期立项、定产品赛道、做竞品分析,再到用户定位筛选,全程都得把好关。”
顿了顿,她继续补充道:
“除此之外,还要统筹协调策划、程序、美术、测试、运营、市场和商务所有部门,把各个环节都衔接顺畅。”
说到最后,她语气放得更谦和,带着几分敬畏补了一句。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得以您的想法为准,您才是公司的掌舵人。”
绵小棉暗暗深吸一口气,目光定定落在苏玉阳身上,见他神色平静、并未出言打断,便壮着胆子,继续阐述自己对游戏制作人岗位的理解。
一旁的萌生和其余四人都安静坐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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