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量劫之后,依旧化为土灰。
魔王镰刀劈将过来,林玄看得清楚,瞧得明白,不被战斗恶念蒙蔽,真灵当然通明,抱东皇钟一荡,直直撞击在镰刀锋芒之上,手腕虽然被镰刀的巨大力道震的发麻,但魔王的镰刀,却是被林玄一举荡开。
林玄力量远远不及魔王,法宝也占不到优势,但魔王镰刀的轨迹,隐隐被林玄把握,乘那新力未生,旧力未断之时,一举打击在最薄弱的地方,魔王正面要迎战猴子,对林玄本来也不怎么放在心上,只是林玄皮厚,一时之间杀不死。只是镰刀招招不离林玄头顶,寻觅机会,杀得林玄只有招架之功。
哪里知道林玄突然发威,浸染看清楚了自己镰刀的轨迹,把自己荡退,这一惊和是非同小可,魔王赶紧虚晃一枪,跳出圈子,再做打算。
魔王刚刚跳出圈子,向北上走,突然上方金袍天神手持混沌钟,嘴里还在大吼:“道兄不急,我来助你擒这魔王。”
魔王大怒:“你有多大本事,敢出此狂言,叫你身化齑粉。”说罢,拿那大刀就劈。
“我乃东皇太一是也,叫你知道我的厉害!”东皇太一也不躲闪,用手抓刀,魔王骂道:“不知死活的畜生!”
手刀交接,那火星冲天而上,魔王一刀将祝融砍开,再用另一口刀来取,祝融硬拼了一下,知道自己力量不及魔王,只是游斗,手里一抓,居然硬生生在水幕之中抓出了一条火焰大戟,舞动开来。
无声的战斗,一个刹那,火焰大戟被魔王大刀砍碎了上千次,但依旧凝聚成型,在别人眼里,不过是兵器交接而已,但林玄却看的清楚,这手段,换了自己是使用不出来的,东皇太一虽然力量没有魔王强大,但手法精妙,武艺高强,一瞬间,两人交锋千百来次,魔王居然没有占到丝毫便宜。
但毕竟力量不济,瞬间过后,魔王再一次震碎了火焰大戟,一刀砍在东皇太一胸膛之上,把东皇太一砍倒在水中,魔王又要下狠手,全力运刀,来割首级,后面林玄赶了上来,大叫道:“修伤我道兄!”手持混沌钟,狠狠朝魔王后颈窝砸下。
魔王大惊,自己的后颈窝,没有铠甲,却是难以抵挡对方的武器,被这混沌钟砸中,还不死翘翘啊。
这边魔王转过身体来战林玄,那边东皇太一也爬了起来,刚才魔王一刀,并没有给他造成伤害,只是那股巨大的力道,另他很不舒服,就差点晕了过去,魔王全力出手,可不是盖的。
林玄和东皇太一把魔王团团包裹在中央,一顿乱打,魔王上天无路,如地无门,渐渐的乏力,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东皇太一被斩了出来,战斗里何止增加十倍,林玄神通足以纵横三界洪荒,威镇一方。
魔王连连怒吼,终于气急败坏了,现了自己真身,足足有一千只手,各拿兵器,都是漆黑的兵器,这不是幻化,乃是实实在在的打磨的亿万年之久的血海冥铁,魔王可不同林玄,他在幽冥血海之中居住了不知道几千,几亿年,一件普通的法器,经过这般长的年头打磨,也是厉害到了极点了。
脑后那只大手拿镰刀,其余足足有三百只手战林玄,东皇太一,身体乱转,无数空间被绞乱,两人包裹在中间,这下,就连照妖镜都看不见了。
林玄暗道,魔王手虽然多,都是肉头,虽然拖延了时间,但依旧免不了失败的命运,只是迟和早的事情。
林玄抱钟架住镰刀,狠狠一砸,那魔王反勾,漫空飞舞的手乱打,刀剑,叉锤,等等各种奇怪的兵器砸了下来,都被东皇太一挡住,魔王分化出千只手,力量也就随之分散,要分出大部分力量对付林玄。
魔王心里暗安叫苦,本来想过来杀了林玄,抢了他先天至宝,林玄现在只不过大罗金仙境界,杀了他还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看来今天事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了,我可就要跑了!”
魔王自然有逃生的手段,就凭眼前几人,要击败他可以,但要杀死他,恐怕除了圣人,洪荒也不没几个能做到了,要是这么容易就杀了他,那大阿修罗魔王早被度化到佛门,还抡不到现在出来耀武扬威。
东皇太一双手持长戟,越舞越急,奈何魔王守得紧,奈何不得,林玄一钟砸碎了魔王的后心铠甲,魔王大怒,所有兵器避开东皇太一,一齐朝林玄打来,林玄招架不住,虽然荡开大半,但还是被几样山大小的铁锤砸在面门之上,扑的倒在海中,待爬将起来,却是已经鼻青脸肿,还好是蟒头,看不怎么不出来,但也感觉到火辣辣的痛,眼泪都痛了出来。
这下不光魔王大怒,林玄也大怒,把混沌钟撒来,就要硬拿魔王。
“哪怕你能脱身出来,把自己反制住,但出来之时,总要露出破绽,东皇太一照头一棒,还不将你打死?”林玄心想。
魔王果然不上当,反正只要林玄撒混沌钟,他就祭修罗旗,乌光之中,涌出黑莲,不叫混沌钟下来,林玄还是没有办法,前面东皇太一终于得手,一帮打断了魔王几十只手,魔王痛得大呼,手与兵器都缩了回去,依旧恢复原来模样,抵挡住东皇太一。
魔王一楞,突然乘机把修罗旗一指,包裹住自己,冲出圈子,逃跑了,林玄猴子也不追赶,心思早就被山峰上的情况吸引了。相对来说,魔王倒是次要的了。
林玄见魔王离去,顿时松了一口大气,恢复原身,上了黑风山颠,那东皇太一立在一旁,整个黑风山的灰雾虽然已经驱散,太阳光也照射下来,但那冰层血水斑斑,胜境全毁,实在是不堪如目,一切一切,都显示了魔王那通天的手段,另林玄心惊胆寒。林玄见血水流下。溅得满地通红,心中不快,命毒龙尊者拿琉璃净瓶。
东皇太一放了一把火,烧得那水苦石头烂,血水炼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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