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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频世界?我用历史模板爆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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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杀了太便宜他们了(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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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友仁醒来的时候,眼前一片昏暗。
    他眨了眨眼,过了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大殿里的光线。
    头顶是雕梁画栋的穹顶,烛火在铜雀灯里跳动着,光影在柱子上晃来晃去。
    他挣扎着坐起来,发现自己还在这座大殿里,一步都没有挪动过。
    面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桌案,上面放着一只粗瓷大碗。
    碗里盛着糙米饭,米粒发黄,掺着几粒黑乎乎的东西,看不出是砂石还是霉米。
    没有菜,没有汤,就是一碗干巴巴的糙米饭,散发着一种不太新鲜的陈米味道。
    友仁看着那碗饭,胃里一阵翻涌。
    他是东瀛的皇太子,从小锦衣玉食,什么时候吃过这种东西?
    他抬起头,发现使团的其他成员也都在大殿里依次而坐,每人面前都摆着同样的桌案,同样的糙米饭。
    有人已经开始吃了,吃得愁眉苦脸,一口一口往下咽,像是在吃药。
    有人盯着那碗饭发呆,脸色灰败,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倍晋二坐在友仁旁边,碗里的饭一口没动,只是呆呆地看着,眼眶红红的。
    友仁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头顶就传来了李承璟的声音。那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随意,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朕想了一下,直接把你们都杀掉,实在是太便宜你们了。”
    友仁浑身一抖,猛地抬起头。李承璟坐在龙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折子,正在翻看,连头都没抬,语气平淡得像在念公文。
    “正好,不久前在西山发现了一座矿山,你们后半生就在那里采矿赎罪吧。”
    友仁的大脑一片空白。
    采矿?
    赎罪?
    他是东瀛的皇太子,是天皇的继承人,来大乾是来朝贡的,不是来当苦力的。
    旁边的安倍晋二忍不住了。
    他跪坐在地上,双手撑在膝盖上,身子微微前倾,用一种尽量克制但依然带着几分激动的语气说道。
    “陛下,我等是朝贡使团,怎么能去做这种工作呢?这于礼不合,于法不合,于两国的交情也不合啊。我们东瀛期期朝贡,从不间断,大乾也次次回赐,两国世代交好……”
    李承璟听到这句话,放下了手里的折子。他没有说话,只是拍了拍手。
    很快,殿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尉迟敬带着一队士兵走了进来,他们押着几个衣衫褴褛的人,那些人被五花大绑,头发散乱,脸上满是污垢和血痂,看不清本来的面目。
    他们的衣服破破烂烂,有的地方露着皮肉,皮肉上全是伤痕,有新有旧,旧的结了痂,新的还在往外渗血。
    他们被士兵推搡着往前走,有人踉跄了几步摔倒了,被士兵拽起来继续走。
    友仁盯着最前面那个人。
    那人身材矮小,穿着一件已经看不出颜色的破烂衣裳,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脸上全是伤。
    李承璟从龙椅上站起来,走到那几个犯人面前。
    “给各位介绍一下。这几位就是前些日子在山东沿海一带兴风作浪的倭寇头目。为首的这个——”
    他指了指最前面那个矮个子。
    “这个人叫龟頭正红。他被关了些日子,今天正好带上来给大家见见。”
    友仁的瞳孔猛地一缩。龟頭正红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东海一带最大的倭寇头目之一,手下有几千人,几十条船,在海上横行多年。东瀛沿海的村镇也遭过他的劫掠,大名们恨他恨得牙痒痒,可就是抓不到他。
    李承璟转过身,走回龙椅前坐下,对尉迟敬使了个眼色。
    “带下去吧。按规矩办。”
    尉迟敬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张黑脸膛上满是兴奋。他一把揪住龟頭正红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了起来。
    龟頭正红拼命挣扎,嘴里叽里呱啦地骂着,尉迟敬根本不理他,拎着他就往外走。
    殿外很快传来了龟頭正红的惨叫声。
    那声音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高,像是有人在用钝刀子一下一下地割他的肉。
    紧接着是使节团其他成员的惊呼声——那些被留在殿外的倭人,亲眼看到了这一幕,有人尖叫,有人哭喊,有人呕吐,乱成一团。
    惨叫声和惊呼声混在一起,在空旷的广场上回荡,听得殿内的人汗毛倒竖。
    友仁的脸白得像纸,嘴唇发青,浑身都在发抖。
    他身后那几个随从更是吓得缩成一团,有人把头埋在膝盖里,有人捂着耳朵,有人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念叨什么。安倍晋二瘫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恐惧了,而是一种彻底的绝望。
    李承璟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出声道。
    “各位别慌。这是我朝对待这些宵小之辈的方式。只要各位遵守我大乾律法,后半生好好在矿上干活,朕可以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友仁听到“后半生”三个字,脑子“嗡”的一声,彻底炸开了。
    后半生?在矿上干活?
    他不是来当矿工的,他是东瀛的皇太子,是天皇的继承人。
    他想起出发之前父皇对他的嘱托——“好好看看大乾的繁华,回来跟我说说”。他想起母后为他送行时流下的眼泪。
    友仁再也撑不住了。他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扑到殿中央。
    他趴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起来,完全没有了皇太子的体面。
    “陛下!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来朝贡的,我们没有恶意啊!我们可以道歉,可以赔偿!陛下要多少钱,我们东瀛都赔!如果实在是需要挖矿的工人,我们也可以从东瀛送一批来!要多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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