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夜,以此为基,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陈漠抬手重新戴好帷帽,青纱垂落,将她所有情绪尽数掩去。
方才与怨魂的对话已让她心头凝上一层寒冰,丹田内魔阴丹微微发烫,似在呼应她翻涌的杀意。
她放轻脚步,悄无声息推开客房门,三楼走廊寂静无人,唯有楼下隐约传来的丝竹乐声,像一层虚伪的面纱,遮住了地底最肮脏的真相。
她沿着雕花楼梯缓步下行,刻意避开巡逻的杂役与修士,周身阴气内敛,与阴影融为一体。
一路循着怨气最浓重的方位走去,穿过喧闹的大堂,绕过屏风遮掩的侧廊,最终在一处不起眼的、被厚重黑布遮挡的楼梯口停住。
楼梯向下蜿蜒,隐没在漆黑之中,扑面而来的,是比楼上浓烈数倍的怨气、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哭泣与压抑的呜咽。
这里便是歌舞坊的地下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