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郑长勇看了自己师父莫春秋一眼说道:
“师父,李先生医术也太厉害吧,连澳城那边的人都来找他看病。”
“哈哈,长勇啊,现在知道为师为什么让你到李小友医馆来了吧,”
“我告诉你,刚才那个病人我都没有看出来是什么病,”
“可是李小友在车上半个小时就将人家治好了。”
“师父,我明白你的苦心了!”
“长勇啊,你能明白就好,这医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所以将来你在李小友医馆里,能学得他医术的一点点皮毛,就够你受用终生了。”
“嗯,师父,您老放心吧。”
“还有你,雨荷,当初我让你来跟李小友学医,你还不愿意,说他年轻,轻怎么了,”
“像爷爷都到现在这个年龄了,还不如人家一个小伙子的医术。”
“爷爷,你所说是真的,你医术真不如那个李慕白?”莫雨荷不解地问道。
“雨荷,爷爷什么时候骗过?就在前几天在省城,我被一个大家族给扣下了,后来,”
“我打电话叫李小友过去,是他帮我解的围,他很容易就治好那家少爷的怪病,可是我呢,当时却是束手无策。”
“爷爷,你说的也太玄幻了吧?”
“哼,雨荷,你还别不信,这就应了古人的那句话了,学无先后达者为师,”
“我希望你今后跟在李小友身边,一定要虚心学习医术,否则的话,爷爷可饶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