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说他错了,哪怕他自己也知道错了,但也绝不会认错,最多事后找补。”
大白族长叹气道:“那咱们上书陈情还有何意义?不是瞎子点灯,白费蜡吗?”
杨成淡淡道:“我让大家上书陈情,本来就不是为了打动皇上的。而是要见见征税官员。
税是皇上要征的,咱们不能造反,就没法抗税。可收税的人却不是动不得的。
不管是谁,想让咱们倾家荡产,想让咱们活不下去,那他也别想好过。”
杨草从远处匆匆跑来,在杨成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杨成脸上略微轻松了一些。
“各位爷叔,请你们回村告诉大家,大家的粮食不要低价售卖。
交税所需银子,大家可来我这里借,以地契抵押,若无田地者,宗族可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