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躺着一粒粒饱满白皙的大米。
哪里有什么蛆虫?
六耳又一次揉上眼睛,发现没有异常,心中顿时慌乱起来。
莫非是自己心境不稳,出现了幻觉?
他心里一咯噔——这样的情况很危险,容易滋生心魔。
他后怕地握了握拳,捡起地上的空碗,看向郑月儿,低垂着眉眼,小声说:“师父,对不起。”
郑月儿豪迈地摆摆手,走到他跟前,拿过他手里的碗,笑着说:“没关系,你只是太累了。你坐着,为师再给你盛一碗。”
“不用了,多谢师父。”六耳声音低迷。
似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我本是金刚不坏之身,吃不吃饭也无所谓。”
“师父,我确实累了,你们吃吧,我先去打坐恢复一下体力。”
郑月儿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坚持,点头嘱咐:“那有什么事你再叫我。”
“好。”六耳应了一声,便走到一边,双腿盘坐,闭目调息,稳固自己的心境——
最起码,不能滋生心魔。
这一坐,就是一整夜。
晨曦微露,六耳又被一阵惊骇的猴叫声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