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八歪,身侧还横七竖八地躺了好几个酒葫芦。
郑月儿都怀疑了,她的小布包里有那么多酒吗?
看了看小白龙,甚至怀疑是不是夜里这家伙又回去了一趟?
眼下大家都睡着——当然,那三位应该是喝多了。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锅边。
哮天犬也起来了,小声说道:“郑姐姐,主人他们几个应该喝多了。”
郑月儿点点头:“咱们熬点小米粥,等他们醒了就能喝点,也能养养胃。”
“好,我去打水。”哮天犬说着,叼起旁边的空水囊走开了。
这事他经常干,郑月儿也都习惯了。
只是这次她等了好一会儿,才见哮天犬叼着水囊从半空中落下来。
她走上前两步,接过水囊,小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郑姐姐,只是附近没有水源,我走远了些。”
她“哦”了一声,一边拿起水囊往锅里倒水,一边低头在小布包里往外掏米。
清洗一下,往锅里一倒,盖上盖子,小火慢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