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哮天犬的伤势，因为他感觉手底下的力道越来越重，那股强大的法力威压震得他双手不自觉地颤抖。
死撑之下，眼看着嘴角缓缓流下一丝血迹，心情也越来越复杂。
这人到底是谁？
一滴血顺着嘴角滴落到衣领上，在他白色的衣襟上，开出一朵梅花。
杨戬闷哼一声，双唇紧闭。
忽然，耳边传来一道破空声——火尖枪从半空中飞射而下，伴随着哪吒的一声怒吼：“妖怪休得张狂！吃小爷一枪！”
那小妖被迫收回手。
杨戬踉跄了一步，一把捂住胸口。
哪吒出现在他身后，扶住他肩膀，担心地问道：“没事吧？”
杨戬摇了摇头，目光落在不远处昏迷的哮天犬身上，口中默念几句，哮天犬就不知道被他收到了什么地方。
对面的小妖就这样愣愣地站在那，好像是专门等他们收拾完一样。
杨戬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瞥了哪吒一眼，声音里带着几分沉重：“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