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下众人看着后备箱的耗牛目瞪口呆。
有人惊呼,“这肌肉!这还是人吗?这是长生天派下来的吧?”
有人吐槽,“‘骨瘦如柴’?这牛比我胖三圈!我才是骨瘦如柴的那个!”
林澈看着那个肌肉猛男,笑得直拍大腿,手机差点飞出去。
“‘骨瘦如柴的小动物’?这牛比健美冠军还壮!这瞎话编得,跟‘我只是路过’一样离谱!”
天幕上弹幕飘过:
【“骨瘦如柴?这牛比我还壮!”】
【“卧槽,这黑衣男的肌肉,纯纯魔鬼筋肉人啊。”】
【“刺溜,这肌肉,我羡慕了啊!”】
后备箱里的耗牛突然扭动了一下身子,像是被塞得不舒服了。
一个鼻青脸肿的牛头从缝隙里挤了出来。
那头牛的左眼圈乌青,右脸颊肿得像含了个馒头,嘴角还挂着一丝不知道是血还是口水的液体。
它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这个世界上最复杂的情绪——
看到黑衣男子时,牛眼里是止不住的恐惧,瞳孔猛地收缩,鼻子里发出“呼哧呼哧”的急促喘息。
看到牧民父子时,牛眼里又迸发出生的希望,两只大眼睛水汪汪的,像两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黑葡萄。
【“哞——哞——哞——”】
那叫声凄惨婉转,一波三折,像是在唱一首草原上的悲歌。
翻译成人话大概是:救命!救命!大哥,救救我!
牧民父子对视一眼。
没有任何语言交流,没有眼神示意。
两个人同时向后退了一步。
那动作整齐划一,像是排练过无数遍。
连退的幅度都一样大,连落脚的位置都一样远。
黑衣男子看着露出来的牛头,脸上依旧挂着那个人畜无害的笑容。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牛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
【“真是个小淘气。”】
然后,他五指张开,扣住牛头的后脑勺——
整条手臂瞬间青筋暴起,肌肉绷得像要炸开!
【“——给我进去!”】
牛头被硬生生压回了后备箱,发出一声闷响,像是篮球被塞进框里。
【“嘭!”】
黑衣男子拍了拍手,转过身来,笑着看向牧民父子:
【“二位,还有事吗?”】
那笑容真诚、友善、温暖如春,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年默默后退一步,将父亲护在身前。
中年牧民察觉到儿子的动作,嘴角狠狠抽了一下,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扬起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举起双手摆了摆:
【“没有没有没有!我们就是看你停在这儿,以为你有什么困难,需要帮助。”】
【“哦,谢谢啊,你们草原上的人真是热心肠。”】黑衣男子点点头。
【“应该的应该的。”】
【“那我先走了。”】
【“好的好的,拜拜。”】
【“拜拜。”】
忽必烈笑得直不起腰,“‘真是个小淘气’,哈哈哈哈!这黑衣男,反差感拉满!上一秒温柔得像哄孩子,下一秒青筋暴起塞牛!”
有人笑喷:“这儿子,孝出强大!孝出自信!”
有人感慨:“这阿爸,那笑容比哭还难看,我隔着屏幕都替他尴尬。”
弹幕飘过:
【“儿子:阿爸,你上!阿爸:……你是我亲生的吗?”】
【“益达,孝出强大!”】
【“阿爸:我为什么要生这个儿子?长生天,你告诉我!”】
画面切换。
牧民父子二人站在公路上,像两根被风吹过的电线杆,一动不动。
越野车扬起的尘土渐渐散去,那个黑色车影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地平线上的一个黑点,彻底消失。
草原上只剩下风声,和远处羊群偶尔传来的“咩——”。
沉默。
长久的沉默。
风吹过,草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叹气。
良久——
【“彭!”】
【“啊——!”】
中年牧民一脚踹在少年身上,少年整个人飞出去,和草地来了个亲密接触,脸朝下,姿势和刚才一模一样。
中年牧民指着地上的少年,气得胡子都在抖:
【“你个逆子!躲在你老子后面,你良心呢?长生天看着你呢!”】
趴在地上的少年,捂着再次受到重创的屁股,龇牙咧嘴地爬起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脸不服气:
【“阿爸,你不也往后退了?你别以为我没看见!咱俩退的一样快!”】
中年牧民脸“唰”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
【“你放屁!”】
【“那你不是说你是来教训偷牛的吗?你怎么怂了?”】
少年揉着屁股,声音不大,但字字诛心。
中年牧民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你……你懂什么!”】他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少年不服,指着公路尽头:
【“那个就是咱家的牛!我认识!额头上有撮白毛!”】
中年牧民看着公路尽头,沉默了很久。
风吹起他的衣角,他的背影看起来有些萧瑟。
然后,他缓缓开口,语气深沉:
【“你不懂。”】
【“咱们草原有个规矩,如果谁能把牛扛起来,那说明这头牛跟他有缘。长生天定的,谁也改不了。”】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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