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骑,杀他个七进七出。最后是自己不想活了,不是打不过。”
他说这话的时候,下巴微微上扬,嘴角挂着笑。
虞子期看着他的侧脸,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酸。
“大王……”
“行了。”项羽摆摆手,重新拿起酒坛,“别用那种眼神看孤,孤还没死呢。”
他灌了一大口酒,抹了把嘴,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豪横:
“天幕上那个是后来的事。现在的孤,还能再打十年。”
虞子期忍不住笑了:“大王说得对。”
项羽也笑了,笑着笑着,眼神却暗了一瞬。
“不过,”他忽然说,声音低了下去,“要是真有那么一天……”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只是把酒坛举起来,对着天幕的方向,像是在敬谁。
“八千弟兄,孤对不住你们。”
酒液倾泻,洒在地上,渗进砖缝里。
空荡荡的大殿里,只剩烛火噼啪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