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在上面,连皱纹里都浸着腻。
往日里的嚣张劲儿少了大半,竟透着点罕见的局促。
办公桌后,十来个牧师围成了个半圈。
没等有人招呼,这帮人已经主动上前,男男女女全伸出手,密密麻麻搭在了特朗普的肩膀、后背,甚至还有人把手悬在他头顶,似乎在传递什么无形的力量。
“主啊!请庇佑唐纳德,庇佑他带领鹰酱!”
“求您护佑远在战场的将士们,让他们平安凯旋!”
低沉的祈祷声此起彼伏,牧师们闭着眼,一脸肃穆,嘴里的词句翻来覆去,念得又快又急,活脱脱一场现场版的“集体发功”。
金毛坐在正中间,双手死死扣着办公桌边缘,指节绷得发白。
他眼睛半眯着,嘴唇抿成一条线,既不回应,也不躲闪,就那么僵在椅子上,像尊被人按住的木偶。
桌上那几摞深蓝色封皮的厚书还没来得及拆,金灿灿的总统徽章在灯光下晃眼,跟眼前这诡异的场面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