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了整片后心,滴在地上,晕开点点腥红。
他死死咬着牙,硬是一声没吭,任由鲜血顺着脊背往下淌,在青砖上积出小小的血洼。
李渊抽完三鞭,握着马鞭的手一软,鞭子“啪嗒”掉在青砖地上。
自己也瘫坐在地上,靠着殿内的柱子,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他抬眼看向扑倒在地上的李世民,突然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荡荡的大殿里飘着,满是说不尽的凄凉。
笑着笑着,笑声就断了,李渊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老泪从指缝里往外涌。
“这都是孽啊!都是我造的孽啊!”
李世民咬着牙,用胳膊撑着地面,一点点从地上撑起身子,脊背的伤口扯着疼,每动一下都钻心。
他踉跄着挪到李渊身旁,也靠着柱子坐下,声音沙哑。
“父皇,我也有责任。”
“当年我造您的反,如今承乾造我的反,这世间,竟像是一个轮回啊。”
李渊没接话,只是抹着脸上的泪,殿里只剩两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里散不去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