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兼备,天命所归,老夫愿带头拥戴安汉公登基称帝,顺天应人,共安天下!”
话音落下,百姓们的呼声更加震天动地。孔光身后的几位大臣,也纷纷附和,表达了对王莽的拥戴。
王舜见状,心中大喜,连忙说道:“多谢孔丞相,多谢各位大人!属下一定将各位大人和百姓们的心意,如实禀报给安汉公!”
孔光点了点头,又说道:“王大人,此事事关重大,老夫这就进宫,将此事禀报给太皇太后和幼主,奏请太皇太后,顺应天命,册立安汉公为皇帝。”
“丞相所言极是!”王舜说道,“属下这就安排人手,护送丞相和各位大人进宫。”
随后,孔光带着几位大臣,在禁军的护送下,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而渭水之畔的百姓,依旧在跪拜高呼,呼声不断,久久没有停歇。奇石之上的朱红色刻字,在阳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耀眼,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一个新时代的即将到来。
皇宫之内,长乐宫的偏殿里,太皇太后王政君正端坐在宝座上,神色凝重。她刚刚收到了孔光等人的禀报,得知了长安东郊出土奇石,刻有“告安汉公莽为皇帝”的消息,心中五味杂陈。
王政君是王莽的姑母,从小看着王莽长大。她深知王莽的为人,表面沉静内敛,修身立德,实则野心勃勃,权欲熏心。这些年来,王莽一步步权倾朝野,她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却因为疼爱王莽,也因为王氏家族的利益,一直没有过多干涉。但她心中始终清楚,王莽的野心,绝不会仅仅止于安汉公的爵位。
如今,奇石出土,符命天降,朝野上下,百姓拥戴,王莽登基称帝,似乎已经成为了不可逆转的趋势。但她毕竟是汉朝的太皇太后,是刘氏天下的守护者,心中始终念着刘氏宗室,念着汉朝的江山社稷。让她亲手将汉朝的江山,交给王莽,她心中终究是有些不甘。
“太皇太后,”孔光躬身站在殿中,神色恭敬,“东郊奇石,乃上天所赐,刻字乃天命昭示。安汉公圣德兼备,民心所向,朝野上下,皆愿拥戴安汉公登基称帝。臣等恳请太皇太后,顺应天命,顺应民心,册立安汉公为皇帝,以安天下。”
身后的几位大臣,也纷纷躬身附和:“臣等恳请太皇太后,顺应天命,册立安汉公为皇帝!”
王政君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殿中的大臣们,语气沉重:“孔丞相,各位大臣,哀家知道,安汉公素来圣德,深得百姓拥戴。但汉朝的江山,乃是高祖皇帝一手创立,历经十二代皇帝,二百余年,岂能轻易易主?这符命之事,当真可信吗?”
孔光连忙说道:“回太皇太后,臣等已经亲自前往东郊,查验过那奇石。奇石之上的刻字,浑然天成,绝非人为雕琢,确系天命昭示。如今,百姓们争相拥戴安汉公,朝野上下,皆愿顺天应人。若太皇太后执意违抗天命,恐怕会引起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啊!”
另一位大臣也说道:“太皇太后,如今幼主年幼,无法亲理朝政,安汉公辅佐幼主多年,安定天下,功绩卓著。上天降旨,命安汉公为皇帝,乃是为了天下百姓,为了汉朝的长治久安啊!请太皇太后三思!”
王政君轻轻叹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又陡然生出几分锋芒,语气也沉了下来:“孔丞相所言,哀家岂能不知?只是王莽乃哀家姑侄,他的心思,哀家比谁都清楚!当年他入宫,哀家念他孤苦,处处提携;他受封安汉公,哀家力排众议,助他稳固权位,可他如今,竟要夺刘氏江山,欺幼主、逆先祖,哀家岂能容他?”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王莽身着素色锦袍,腰束玉带,神色恭敬却不谦卑,缓步走了进来,躬身行礼:“臣王莽,叩见太皇太后。”
王政君见他,气得浑身微微发颤,指着他的鼻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却又透着不容置喙的威严:“王莽!你可知罪?东郊奇石,刻字昭命,分明是你精心谋划的诡计!你蒙蔽百姓、裹挟群臣,妄图篡夺大汉江山,你对得起哀家的提携,对得起高祖皇帝的基业,对得起天下百姓吗?”
王莽缓缓起身,垂眸而立,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锋芒,神色平静得无半分波澜,既不辩解,也不惶恐,唯有指尖微微蜷缩,藏住了心底的翻涌,语气沉稳如古钟,字字铿锵却又带着几分谦卑的克制:“太皇太后息怒,臣不敢有半分不臣之心。东郊奇石,乃农夫晨起耕作时偶然所得,臣亦是方才听闻消息,怎敢刻意谋划?臣辅佐幼主这些年,夙兴夜寐,废苛捐、安流民、修校舍、举贤才,日夜忧心的,从来都是天下安定、百姓安乐,绝非一己之私,更不敢有觊觎皇权之念。”
他微微俯身,姿态愈发恭敬,语气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恳切,实则每一句话都在暗中施压:“臣深知,太皇太后疼臣、护臣,念及刘氏先祖基业,不愿见江山易主。可臣何尝不是如此?臣自幼蒙太皇太后提携,念着太皇太后的恩情,念着大汉的百姓,若不是上天降符、百姓拥戴,臣便是死,也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
说到此处,他缓缓抬眸,目光与王政君对峙,眼底没有丝毫退缩,却也无半分张扬,只有一片“赤诚”的坚定,语气沉了几分,字字戳中王政君的软肋:“只是太皇太后明鉴,如今大汉气数已尽,幼主孱弱,朝堂之上暗流涌动,地方之上流民遍野,若再固守刘氏江山,执意违逆天命、辜负民心,恐会引发天下大乱,到那时,刘氏宗室难保全,王氏宗族因臣而获罪,就连长安城内的百姓,也会再度陷入流离失所的境地——这,难道是太皇太后愿意看到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再度放缓,褪去了几分施压的锐利,多了几分“恳请”,却依旧裹挟着不容拒绝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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