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能陪在朕的身边,不图朕的权势,不贪朕的财富,只愿真心待朕。”
董贤靠在刘欣的怀里,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语气真挚:“陛下对臣恩重如山,臣无以为报,只能一生侍奉陛下,不离不弃,哪怕粉身碎骨,也在所不辞。”他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紧紧抱住刘欣的腰,姿态温顺得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猫,将自己的全部依赖,都倾注在刘欣身上。
刘欣心中大喜,低头在董贤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随即郑重说道:“朕自然信你。朕要给你最好的一切,给你高官厚禄,给你荣华富贵,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人,无人敢欺,无人敢辱,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朕心尖上的人。”
这话并非虚言,刘欣对董贤的赏赐,早已到了挥霍无度、不顾章法的地步。他下令为董贤修建豪华的府邸,其规制堪比皇宫,雕梁画栋,金碧辉煌,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里面的陈设更是极尽奢华,金银珠宝、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就连府中的仆人,都身着绫罗绸缎,待遇堪比朝中官员;他将董贤的父亲董恭封为少府,赐爵关内侯,让其执掌宫中财政,手握重金,地位显赫;董贤的弟弟董宽信,也被封为中常侍,得以自由出入宫廷,参与朝政,年纪轻轻便权势在身;就连董贤的妻子,也被特许出入宫廷,与董贤一同侍奉刘欣,打破了后宫与外臣不得私通的规矩;甚至董贤的妹妹,也被召入宫中,封为昭仪,地位仅次于皇后,住舍被改名为椒风殿,与皇后的椒房殿相配,待遇极为优厚,赏赐源源不断。
更荒唐的是,刘欣竟不顾朝堂礼制,不顾朝野上下的反对,破格提拔董贤为大司马、卫将军,让这个年仅二十二岁、毫无政治经验、毫无战功的少年,执掌全国的军事大权,位列三公之上,与丞相孔光、大司空彭宣平起平坐。要知道,大司马一职,乃是西汉王朝的最高军事长官,自汉武帝以来,多由外戚或功勋卓著的大臣担任,如霍光、王凤等人,皆是历经沙场、政绩斐然、深得民心之人,而董贤不过是凭借着哀帝的宠爱,便轻易登上了这一高位,这在西汉历史上,是前所未有的荒诞之事,更是对朝堂礼制、对天下百姓的极大不尊重。
“陛下,不可啊!”当刘欣下诏册封董贤为大司马的消息传到朝堂之上时,丞相孔光率先站了出来,跪地叩首,语气急切而沉痛,“大司马一职,执掌天下兵权,关乎国家安危,关乎天下百姓的性命,需得选贤能之士、功勋卓著之人担任。董贤年少无知,无任何功绩,无任何治国治军之才,仅凭陛下宠爱,便身居高位,恐难服众,更恐误国误民,还请陛下收回成命,另选贤能!”
孔光乃是三朝元老,德高望重,一生恪守礼制,忠心耿耿,深受朝野上下的敬重。他亲眼见证了西汉王朝的兴衰沉浮,深知大司马一职的重要性,见哀帝如此荒唐,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哪怕得罪天子,也要冒死劝谏。随着孔光的劝谏,朝堂之上,不少正直的大臣也纷纷跪地附和,请求哀帝收回册封董贤的诏书,挽回朝堂体面。
“陛下,孔丞相所言极是!董贤年少无德,不堪大任,若让其执掌兵权,恐会引发天下大乱,百姓流离失所,还请陛下三思!”
“陛下,祖宗之法不可违,朝堂礼制不可乱!董贤无才无德,仅凭宠信身居高位,乃是对祖宗的不敬,对天下的不负责任,请陛下罢免董贤的官职,另选贤能之士担任大司马!”
大臣们的劝谏声此起彼伏,朝堂之上一片混乱,有痛心疾首者,有义愤填膺者,也有暗自担忧者。刘欣坐在龙椅上,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眼底的温柔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几分不耐烦与愤怒,他最厌恶的,就是有人诋毁他心爱的董贤,干涉他的心意。“够了!”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呵斥道,“朕提拔谁,罢免谁,乃是朕的权力,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董贤乃是朕的心腹,朕信得过他,他自然有能力担任大司马一职!谁再敢多言,休怪朕无情,以谋逆之罪论处!”
刘欣的怒火,如同寒冬的冰霜,让朝堂之上瞬间安静下来。大臣们面面相觑,皆不敢再言语,他们知道,此时的哀帝,早已被董贤的温柔蒙蔽了双眼,变得固执而荒唐,任何劝谏,都只会引火烧身,甚至招来杀身之祸。孔光看着刘欣阴沉的脸色,心中满是失望与无奈,他缓缓站起身,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悲叹:汉室危矣,汉室危矣!如此荒唐行事,不顾天下百姓,不顾祖宗基业,这大汉江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唯有董贤,站在刘欣的身侧,神色平静,甚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他看着跪地的大臣们,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心中暗自庆幸,自己能得陛下如此宠爱,哪怕得罪满朝大臣,也无所畏惧,哪怕自己无才无德,也能身居高位,执掌大权。
刘欣看着董贤,脸色渐渐缓和下来,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温柔,伸手轻轻拍了拍董贤的肩膀:“圣卿,莫怕,有朕在,没人敢伤害你,也没人敢反对你,谁若敢为难你,朕便诛他九族。”
董贤连忙躬身,语气恭敬,眼中满是感激:“谢陛下庇佑,臣定不辜负陛下的信任,尽心尽力,侍奉陛下,辅佐陛下治理天下。”这话不过是随口敷衍,他心中所想,从来都不是治理天下,而是如何牢牢抓住哀帝的宠爱,如何获得更多的权势与财富。
自董贤担任大司马之后,朝堂之上的乱象,更是愈演愈烈,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董贤毫无政治经验,也无治国之才,更无一颗为国为民之心,他执掌朝政之后,不思如何整顿朝纲、安抚百姓、抵御外患,反而利用哀帝的宠爱,结党营私,排斥异己,大肆提拔自己的亲信、族人,打压那些反对他、不依附他的大臣,将朝堂变成了自己谋取私利的工具。
董贤的亲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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