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们落实各项改革举措,安抚好百姓,不可有丝毫懈怠。我现在回府,处置王获之事,此事事关重大,不可泄露出去,以免引发不必要的混乱。”
“属下遵令!”陈武躬身应道,“大人放心,属下一定会妥善处理朝中之事,不会让大人失望。只是大人,还请您三思而后行,毕竟二公子是您的亲生儿子,切勿一时冲动,留下终身遗憾啊!”王莽微微摇头,眼中满是坚定:“我意已决,不必再劝,你好好打理朝中之事即可。”说罢,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转身匆匆走出书房,朝着宫外走去。
王莽乘坐马车,匆匆返回府邸,一路上,天色阴沉下来,原本微弱的阳光被厚重的乌云遮蔽,狂风卷起尘土,拍打在马车的车帘上,发出“噼啪”的声响,像是在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马车在颠簸的街道上行驶,车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王莽神色凝重,一言不发,双眼紧闭,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王获平日里的模样,浮现出阿福绝望的眼神,心中的疼痛与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想起了王获小时候,乖巧可爱,总是跟在他的身后,一声声“父亲”地叫着,想起了自己平日里对王获的教导,想起了自己对王获的期望,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王获竟然会变得如此骄纵跋扈、草菅人命,竟然会亲手毁掉自己的一生,也让他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马车驶过长安的街巷,百姓们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只剩下狂风的呼啸声,与他心中的叹息交织在一起。
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王莽府邸,管家早已在府门口等候,见到王莽归来,连忙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慌张:“大人,您回来了。”王莽微微点头,语气冰冷:“王获呢?关在书房了吗?”“回大人,二公子已经被关在书房了,属下已经派人看守,不准任何人探视,也不准任何人给他送水送粮。”管家连忙回道。“带我去书房。”王莽沉声道,语气中没有丝毫波澜,却透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管家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在前边引路,带着王莽朝着王获的书房走去。一路上,府中的仆役们纷纷避让,神色慌张,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出。府邸内的庭院,平日里修剪整齐的草木,此刻也显得有些凌乱,狂风卷起落叶,在地上打着旋儿,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添了几分压抑与萧瑟。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与酒气,顺着风,飘进鼻腔,让人心中发紧。府邸内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连风吹过树叶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仿佛每一声,都在诉说着昨日的暴行与今日的审判。两人脚步匆匆,身影在庭院的阴影中穿梭,与这阴沉的天色,形成了一幅压抑的画面。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王获的书房门口,看守书房的侍从见到王莽归来,连忙躬身行礼,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大人!”王莽微微点头,沉声道:“开门。”侍从连忙拿出钥匙,双手颤抖着打开了书房的门,“吱呀”一声,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声响,打破了庭院的寂静。书房内一片昏暗,门窗紧闭,没有一丝光线,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零星微光,勉强照亮了室内的景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酒气与戾气,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呛得人胸口发闷。王获被关在书房内,浑身酒气未消,头发凌乱,衣衫不整,正坐在地上,靠着墙壁,神色萎靡,眼中满是不屑与无所谓,身旁散落着空酒坛,地面上还残留着酒渍,与这昏暗压抑的环境,愈发契合。
听到开门声,王获缓缓抬起头,看到王莽走进来,眼中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一丝不耐烦:“父亲,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管家那个老东西,把我打死家奴的事情告诉你了?多大点事,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吗?不就是一个低贱的家奴,打死他又何妨?父亲你如今权倾朝野,一句话,就能把这件事压下去,何必这么小题大做。”
王莽看着王获这副无所谓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快步走到王获面前,一把揪住王获的衣领,将他狠狠拽了起来,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怒:“逆子!你竟然还不知悔改!你打死的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条人命,你怎么能如此无所谓?你怎么能如此草菅人命?我平日里是怎么教导你的?要仁厚待人,不可欺压弱小,不可草菅人命,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
王获被王莽拽得喘不过气来,却依旧不服气,挣扎着反驳道:“父亲,他只是一个低贱的家奴,生来就是伺候我们的,顶撞我,就是以下犯上,我打死他,是他咎由自取!在这个时代,打死一个家奴,根本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我是大司马的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父亲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咎由自取?”王莽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失望,“一个老实本分的家奴,只是劝了你一句,不让你摘未成熟的枇杷,这就是咎由自取?这就是你打死他的理由?王获,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可知,生命无高低贵贱,无论是家奴,还是贵族,都有活下去的权利,都值得被尊重!我一生倡导仁厚爱民,严惩草菅人命之徒,可你,我的亲生儿子,竟然做出如此残暴无情、草菅人命的事情,你让我有何颜面面对天下百姓?让我有何资格执掌大汉朝政?”
“颜面?资格?”王获嗤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父亲,你如今权倾朝野,百官敬畏,百姓爱戴,谁还敢说你的不是?一个低贱的家奴,死了就死了,只要我们私下处理掉,谁会知道?就算有人知道,谁敢多言?父亲,你太迂腐了,在这个时代,有权有势,就是王道,只要我们有权有势,就可以为所欲为,何必在乎一个家奴的性命,何必在乎那些百姓的看法?”
“迂腐?”王莽气得浑身发抖,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我这不是迂腐,我这是坚守原则!我这是尊重生命!王获,你可知,我之所以能有今日的声望,之所以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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