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虚弱,“记住,以后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坚强,都要隐忍。我们王家的人,不能轻易认输。还有,一定要好好读书,多学知识,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乱世之中站稳脚跟。”
林默用力点了点头,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爹,我记住了,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好好努力,不辜负你的期望。”
王曼看着林默,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随后缓缓闭上了眼睛,手也无力地垂了下来。
“老爷!”妇人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扑在王曼的身上,痛哭不止。
林默静静地站在床边,看着王曼的遗体,心中充满了悲伤与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就真的长大了,必须扛起整个家庭的重担,照顾好母亲,守护好这个家。同时,他也要开始为自己的未来谋划,为实现自己的抱负,默默积蓄力量。
王曼的去世,让整个王家陷入了巨大的悲痛之中。虽然王曼在王氏家族中并非最有权势的人,但他的离世,还是引起了家族的重视。他的姑姑王政君、大伯王凤,都派人前来吊唁,还给予了他们家一些资助。
但林默知道,这些资助不过是暂时的。王氏家族的人,大多都是趋炎附势之徒,他们之所以资助自家,不过是看在王政君和王凤的面子上。一旦王凤去世,自家失去靠山,这些人便会立刻翻脸不认人。
所以,他必须尽快成长起来,依靠自己的力量,在王氏家族中站稳脚跟,甚至成为王氏家族的核心人物。只有这样,他才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才能有机会推行改革,实现自己的抱负。
王曼去世后,林默的母亲变得更加沉默寡言。她每天除了照料林默和大哥留下的孩子,便是坐在窗边,默默思念着王曼。林默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知道,母亲承受了太多的痛苦与压力。
为了让母亲开心一些,林默每天都会陪着她,给她讲一些自己“编”的小故事,用稚嫩的话语安慰她。有时,他还会拿起那枚游标卡尺,在母亲面前轻轻摆弄,告诉母亲,这是一件很神奇的东西,将来一定能派上大用场。
母亲看着林默,脸上渐渐有了笑容。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懂事、聪明的孩子,她相信,只要林默能好好努力,将来一定能有一番作为,让他们母子过上好日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林默渐渐长大了,转眼便三岁了。他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可爱,而且比同龄的孩子聪慧得多——已经能熟练说话,能背诵一些简单的诗词,甚至能看懂一些浅显的书籍。
这段时间里,林默从未忘记自己的目标。他利用空闲时间,疯狂学习西汉的文化与知识,同时暗中观察王氏家族的动向,了解朝堂上的局势。他知道,自己现在还太小,无权无势,只能隐忍蛰伏,等待合适的时机。
有一天,他的大伯王凤派人来接他和母亲,前往大司马府做客。林默知道,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可以借此近距离观察王凤,了解王氏家族的核心势力,同时在王凤面前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为将来的仕途埋下一颗棋子。
母亲有些犹豫,她担心自己和林默在大司马府会受到欺负。林默安慰道:“娘,别害怕,有我在。大伯是我们的亲人,不会欺负我们的。这是难得的机会,我们一定要去。”
母亲看着林默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她知道,自己的儿子比想象中更坚强、更有主见,她相信林默的判断。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大司马府。大司马府气派非凡,朱红的大门,高大的院墙,门口站着两个威武的侍卫,院内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相映成趣,绿树成荫,尽显奢华。
林默和母亲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了客厅。客厅内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墙上挂着名贵的字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王凤坐在客厅的主位上,面色威严,眼神锐利,身上自带一股与生俱来的气势。
“侄儿,侄媳,你们来了。”王凤看到他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语气也温和了许多。
母亲拉着林默,连忙上前行礼:“参见大司马。”
林默也学着母亲的样子,对着王凤行礼,用稚嫩却沉稳的声音说道:“侄儿王莽,参见大伯。”
王凤看着林默,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才三岁的孩子,竟然如此懂事、沉稳,说话做事,全然不像一个三岁孩童。他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起来吧。莽儿,你今年几岁了?”
“回大伯,侄儿今年三岁了。”林默恭敬地回答。
“三岁了?”王凤笑了笑,“真是个聪明的孩子。听说你很爱读书,还能背诵诗词,是吗?”
“回大伯,侄儿只是略懂皮毛,不敢称‘爱读书’。”林默谦虚地说道。他知道,在王凤面前,不可过于张扬,懂得谦虚,才能赢得王凤的好感。
王凤点了点头,对林默的谦虚十分满意。他说道:“不错,不错,小小年纪便如此谦虚,将来一定能有一番作为。来,莽儿,给大伯背诵一首诗词听听。”
林默点了点头,从容地背诵起来:“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首诗是李白的《静夜思》,虽为唐代诗作,但林默清楚,西汉时期尚无此类诗词。他之所以选择这首诗,便是为了展现自己的聪明才智,让王凤对他刮目相看。
果然,王凤听到这首诗词,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从未听过这样的诗作,通俗易懂,却又意境深远,满含思念之情。他看着林默,脸上露出赞赏的笑容:“好,好诗!没想到,莽儿你小小年纪,竟能记下如此好诗,真是难得,真是难得啊!”
客厅里的其他仆人,也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纷纷称赞林默聪明伶俐。
林默笑了笑,谦虚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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