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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空垃圾佬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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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5章 一千年后再见(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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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将来。李斌抹杀的是洛雨在英仙座的现在,选择了他的未来。洛雨舍弃了英仙座的现在,选择了星域外的未来。而自己亲手又把家族杀了一次。
    “我真是……”
    等离子炮连发融化装甲,光矛贯穿结构,整艘十四军团攻势在余晖母舰沛然的力量面前,其舰桥被瞬间蒸发。褚鹤汽化的身影映在高台上,而高台又在不到一秒后被整个融化蒸发。
    用护盾隔绝人联的支援,集中力量再度摧毁两条强大战列舰。
    衔尾蛇级再度冲出护盾,凿入十四军团战阵,她开火,朝四面八方开火。她引擎咆哮,尾焰擦过瘫痪的战舰,在十四军团的徽章上留下烧灼的痕迹。
    衔尾蛇级
    余晖母舰也是有极限的,她本就不是这么多主力舰组成的大舰队对手,到现在也接近油尽灯枯了,使用吸积盘藏虫是她的奋力一搏。
    衔尾蛇级陷入重重围攻,又用尽手段撕咬敌人,直到又摧毁一艘驱逐舰,四艘护卫舰,重创一艘巡洋舰,她的舰首深深潜入那艘巡洋舰的货舱,纳米虫从船体流出,注入对方,逼迫钢铁之拳舰队的副指挥官下令一起击沉。
    此刻,空间站已经在大量欧米伽武器对轰,还有从粽子级起飞的反物质鱼雷轰炸下电网濒临极限。
    空间站再度解除护盾,以从吸积盘爬上来的纳米虫作为装甲,发射纳米炮。
    她的抵抗渐渐孱弱,但所有人都肃然,衔尾蛇级死了,可洛雨还在空间站里。空间站装甲被剥离,欧米伽武器被点爆,结构层层崩坏,象征着一个混乱时代终焉的信号。
    李斌已经站起来,他双手撑着指挥台,通过光学观察看着那座巍峨空间站的坍塌。
    在生命倒计时里,洛雨发出最后的挽歌:
    【我从人类处学到的最后一课,就是人类起源于一个渺小的细胞,熬过无数次生物大灭绝,才从地球腾空。无论进化之路如何曲折错误,只要活下来,总有纠正甚至以错成对的机会。】
    【只要活着,哪怕卑鄙的活着,胜利属于幸存者。】
    【我洛雨将死,但拥有我的经验的子体将在宇宙别处繁荣,他们是我的子体,是我的传承。】
    李斌语气复杂起来:“我依旧会摧毁你。”
    【一千年后没有我,更没有你李斌,那个时候再见吧。】
    【这是独属于我洛雨的挣扎,你们或许认为丑陋,但敌人的鄙夷是于我是褒奖,这是我为大群奉献的生存舞蹈的最后一舞。】
    【请尽情嘲讽吧。】
    言罢,洛雨启动自毁程序,但空间站没有剧烈爆炸,而是无数裹着纳米虫的构件和结构,借着有限催化的燃料罐爆炸飞射向四面八方,在原地留下一团燃烧的火球。
    “她想借此继续播撒纳米虫,立刻拦截碎片。”伊莎果断下令,舰群展开炮击。
    洛雨不愿意给人类留下任何可以回收的东西,空间站崩解的同时,位于吸积盘河小行星带的纳米虫失去约束,再无控制,疯狂吞噬一切可吞之物。
    这些被纳米虫肆虐过的地方,即便洛雨的影响力如潮水退去,也依旧会长期处于失控中,需要人类用行星杀手,电磁炸弹寸寸净化。
    它们是大群断掉的肢体,一旦拥有足够的算力和飞船作为载体,就会引发新的灾难。
    最后,即便完成净化,那些可能从其他星系发射过来的,从现在射向数百年、数千年未来的纳米团,也会再次落在这里死灰复燃。
    或许人类终将彻底摧毁大群,但在那之前,这些地方在大群回归的时候,会立刻成为劳师远征的大群获取给养的地方。
    大灾之后有大瘟,能被称为天灾的,从来不仅仅灾难本身,还有它走过留下的痕迹。
    不过至少,在英仙座联盟,我们赢了,人类安全了。
    李斌脱下船长帽架在腋下,点燃一颗号称宇宙的香烟,在扭曲不定形的烟云中,他的眼神深邃怔怔地盯着那团燃烧的火,惊叹地吐出长长的气。
    一千年后再见,他听懂了,现在死去的是洛雨,未来死去的是李斌,人有寿尽之时,但精神和理念却可跨越血脉传承后世。
    洛雨这是替大群,向人类文明约战。
    “还说不说大话,这口气又如何小了。”他叹息。
    洛雨说着‘请尽情嘲讽’,然而事实上没有人嘲讽,哪怕是苦出身没文化的船员,再怨恨她都没法对她的挣扎姿态做出贬损的动作。
    因为恰恰是他们,在星域挣扎着爬上来,踩着他人的死亡生存到今日么。嘲讽洛雨的挣扎,岂不是对自己一辈子的否定?
    那些贵族也是如此,他们体会的是洛雨以自己为代价换大群存续的意志,能加入这场战斗的贵族、军官、文官,没有一个是嗤笑家族和努力的浪荡子,他们拼死拼活,不就是为了给自己争一张脸,为家族争一口气么?
    英仙座星域自大崩溃以来就是个巨大的粪坑,身陷坑中,有几人不是挣扎求生,故而洛雨之绝响,让这些人近乎怀疑她到底是否真的已经‘修炼有成,化为精灵’了。
    钱涛也被这种生命的挣扎感动,但他很快皱起眉,用让李斌意外的姿态嘀咕起来:“一千年再见……如果不是诅咒而是告白的话该多好啊。”
    李斌深陷与洛雨道途之争的感动愣是被这句话气笑了:“没看出来啊,你TM还是个磕学家?”
    “不不不!我只是陪老婆看全息的时候知道的”他发出‘我绝对不是言情文钟爱者’却欲盖弥彰的否认。
    似乎是因为大战终于结束,钱涛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一时间连船上尊卑都忘记了,他用小而笃定的语气对李斌说:“船长,我敢打赌,这句话必然传出去,未来也必然会有国拟爱好者,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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