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那位地位颇高的陆教授才缓缓回过神来，皱着眉头盯着白板上的分解式，低沉开口。
“江野顾问，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应该是斯维因定向偏轴力学方程的内容，这和全局稳定性动态边界问题所涉及的工程方向并不契合，更不可能能从中找到提高精度的方法，您是不是……”
这话说得极为委婉，却也十分专业。
单单能从庞大的复合型公式中找到江野所应用的理论原型。
这种眼力就不是普通科学家能够具备的。
而他之后的提问也是相当的符合身份。
没有直接质问江野在胡来，而是有理有据地说出了几条他认为不适合的原因。
如果是放在博士生的答辩中。
陆教授这一句话，足以让任何准备充分的顶级学子汗流浃背。
……
可惜的是，江野如今并不是个学生。
面对陆教授的提问。
江野只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抬起头，微笑注视了过去。
“您的提问非常好，可是……”
哒哒。
他轻轻敲了敲表盘。
“可是很抱歉，时间已经到了，提问作废。”
没有给陆教授任何反应的机会，江野笑容敛去，迎着满脸懵逼的众多科学家们，不容质疑地开口。
……
“好了，既然所有人都没有意见，那我们就尽快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