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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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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白疼你(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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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第三次被摔上床,司徒岸已经有些麻木了。
    他立刻坐起来,警惕的看着段妄。
    段妄上前解了他手脚的束缚,丢去一边。
    “你可以逃跑,也可以报警。”
    “我……”
    “但我会在警察来之前,把你变成很不体面的样子。”
    司徒岸闻言,本能的瑟缩一下。
    段妄冷了脸,被这转瞬即逝的瑟缩刺伤。
    他又一次走近床铺,用近乎暴力的方式扯下了司徒岸身上的短袖短裤。
    司徒岸挣扎,却被他掐着脖子按倒在床:“以后在我面前,不准穿衣服。”
    “你他妈!你当我是什么!”
    司徒岸真的火了,年近四十,被个二十出头的小逼崽子勒令不准穿衣服,饶是心里爱他,也不能忍。
    他扬起巴掌,说什么也要教训这个长坏了的段旺旺,却被一把捏住手腕。
    “叔叔想打我?”段妄笑起来:“巧了,我也很想打叔叔。”
    ......
    一个小时后,段妄出了一身透汗,又洗了澡,换了新的衬衫西裤,离开了这幢空荡荡的大房子。
    一楼有引擎声响起,司徒岸闭着眼,趴在主卧床上,只差一点就要把泪流干了。
    一个小时前,段妄真的把他按在床上打了一顿。
    没打脸,没打要害,只对着他身上肉最厚,最羞耻的那个部位,扇了好一顿巴掌。
    这顿巴掌不是开玩笑的,段妄天生力气大,刚才又格外不留余力,第一下就扇出了司徒岸的眼泪。
    屈辱,疼痛,在这丝毫不客气的巴掌里累计叠加。
    每挨一下,就多屈辱一些,每挨一下,就多疼痛一分。
    起先司徒岸还咬着牙,想着挣脱不开就强忍。
    可段妄偏要跟他较劲,铁了心的要他疼,要他哭喊出声。
    很快,段妄的手麻了,手心已然发痒。
    司徒岸出了一脑袋冷汗,被打的那个部位肿的吓人。
    胀痛难忍之间,五条清晰的指痕浮现在皮肤上,是肉眼看见的疼。
    终于,司徒岸忍不住了。
    他咬着流血的下唇,吭哧一声哭了出来,然而也只是哭,并不求饶。
    窗外的天亮了,段妄的手已经没法看了。
    所谓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他打了司徒岸,自己的手心也肿了。
    再加上这一晚,完全无所顾忌的砸玻璃,他的手背早烂的没法看了,指根关节处,还钻着几粒细小的玻璃渣。
    他像是感觉不到疼,放开了快要哭断气的司徒岸,什么也不想再说。
    他起身去了洗手间,冲洗手背上的玻璃渣,又扯下抽纸,无视摩擦产生的刺痛,面无表情的擦干了手。
    从主卧洗手间出来的那一刻,他看着趴在床上,不时抽动的司徒岸,忽然就很难过。
    “骗子。”他怔怔地:“你就是个骗子。”
    司徒岸哭的太投入,没有听见这句话。
    直至此刻,段妄已经走了,他也没能从那剧烈的疼痛里缓过神来。
    传闻中,新加坡有一种鞭刑,行刑时,至多三鞭,犯人就会晕眩过去,严重的还会口吐白沫。
    司徒岸已经哭了半个小时了,哭的头都疼了,后身的疼痛也还是没有缓解。
    渐渐地,天彻底亮了,阳光洒满整个卧室,照亮了某人的狼狈。
    司徒岸逼着自己平复情绪,因为此刻有一件比哭泣更重要的事。
    自出狱后,他的作息一直没有改变,内分泌也遵循着监狱里的节奏。
    每天七八点,太阳当空这一阵儿。
    他都会准时醒来,准时上厕所,然后洗漱,再去吃早饭。
    因为在牢里的时候,上厕所这事是需要定时定点的,时间久了,也就成了习惯。
    司徒岸趴在床上,拉过枕头将脸上的泪蹭干,又撑起手臂,两股战战的下了床。
    这个过程疼的司徒岸又湿了眼眶,但他知道,真正疼的其实还在后面。
    他一步一步的,扶着墙挪去卫生间里,这样走路已经很难看了,偏他身上还光溜溜的,不着寸缕,简直奇耻大辱。
    主卧卫生间装修的很豪华,燕麦色奢石铺地,又配了同色的浴缸和洗手池,连水龙头都是特殊烧制的异形陶瓷。
    只是此刻的司徒岸,并无心欣赏某人的豪宅。
    他两只手抓着卫生间的门,绝望的看向那奶油色的坐便马桶,一边抬手擦泪一边委屈的哽咽。
    “混蛋。”
    “段旺旺你混蛋。”
    “你不是人。”
    “你打我。”
    “你打我。”
    短短几句话,一开始还只是哽咽着说,可到了最后几句,司徒岸就完全的破防了。
    多少年了。
    他多少年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了。
    “王八蛋!”他彻底大哭起来:“王八蛋我白疼你!”
    ......
    段妄驱车离家后,先是去药店买了消肿的药。
    拿药过来的店员看他手伤的厉害,当即道:“哎,小哥,你这个手不能直接消肿的,要先清创再包扎,直接涂消肿药膏会感染的。”
    段妄想说自己也没有消肿的打算,但见店员说的恳切,又低下头。
    “那再要些包扎用的东西。”
    “你直接在我们这儿包吧,我们有坐诊的大夫。”
    “不了,我回家弄。”
    “就十块钱,能走医保的,你回家自己清创多受罪啊,这血丝呼啦的你下得去手啊?”
    “没事,我回家包,再要个冰袋。”
    ......
    从药店出来后,段妄又去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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