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东北top很凶猛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二百二十九章 好好做人(第1/2页)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反观男宾区的几位,倒开始面面相觑了。
    些许凝滞的气氛里,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四个男人,其中有两个是gay。
    作为直男的屠迦南和司徒宸站在一边,心理压力莫名就变大了。
    而作为两个gay之一的徐乐知,其实也有点不好过。
    和男人一起洗澡,他肯定是没问题。
    毕竟就算他是gay,也不会是个男人他都看得上,更不会在公共浴室里做出什么不体面的事。
    但要是和司徒岸一起洗澡的话,哪怕他再是个君子,也没办法保证自己的眼睛不乱看。
    没办法,多年白月光的杀伤力,令他连自己也无法相信。
    司徒岸看着眼前各怀鬼胎的三个男人,心里的白眼已经翻到天上去了。
    “别他妈磨叽了,老子洗单间。”
    司徒宸:“……行。”
    屠迦南:“……麻烦老板了。”
    徐乐知:“……我也洗单间。”
    最终,司徒岸和徐乐知被侍者带走,送进了一人一个小浴桶的单间。
    司徒宸和屠迦南则一起进了大浴池。
    此一大浴池占地颇大,除了寻常的淋浴之外,还有桑拿和搓澡。
    以及十几个大大小小的泡池,什么硫磺池,矿盐池,中药池,应有尽有。
    一个钟头后,女宾和男宾都洗完了,小单间里的两个gay也洗完了。
    众人穿着会所的棉麻浴衣,纷纷躺平在了韩式桑拿房里,彼此脑袋对着脑袋,又目光一致地望向天花板。
    柔和的灯光下,每个人的小脸都红扑扑的,而桑拿房里的高温,竟莫名带来一种安详气氛。
    朱莉双手交叠在腹部,满脸平和的道:“北方虽然风沙大,但这个搓澡还是很舒服的,我现在感觉自己浑身都被抛光了,头发都变得毛绒绒的了。”
    “是吗?”
    司徒宸抬起头,下意识就想去揉朱莉的头发。
    司徒岸见状猛的出手,一把捉住了司徒宸的手腕,张嘴就咬了上去。
    “啊!操!”
    司徒岸发难太快,用力又太猛,等司徒宸狗叫着把手抽回去的时候。
    他的手腕上已经多出了一块手表,表盘上还沾染着些许口水。
    “狗吗你是!”
    司徒岸淡定的一擦嘴。
    “我家打手还在旁边躺着呢,你老子已经死了,没人会护着你了,你今天胆敢戳朱莉一指头我就让小南把你屎打出来,再喂你吃下去。”
    司徒岸平静的说出这番话后,赫然发现自己心里竟已真的毫无波澜。
    关于那个人的死亡,接受完所有惩罚的他,已经完全的释然了。
    “谁要他护着!”司徒宸悻悻的躺回去,也学朱莉的样子把手团在了腹部:“我说你也真是,你也知道他已经死了,怎么还针对我?没完了是吧?”
    “以前你抢老子的钱,现在又抢老子的人。”司徒岸面无表情的打了个哈欠:“我没一刀捅死你,已经是我心慈手软了。”
    “……”所谓事实胜于雄辩,确实干了这两件事的司徒宸无话可说,只得小声嘟囔:“你就是嫉妒我。”
    “嗯。”司徒岸轻轻答应了一声。
    “嗯?”司徒宸又抬头:“你这是认了?”
    “一直都认,但以后……”司徒岸勾起嘴角:“我就不认了。”
    话音落下,徐乐知和朱莉同步看向了司徒岸。
    朱莉欣慰一笑,将脑袋抵在司徒岸肩头。
    “这是真的出狱了。”
    ......
    夜间,六人组有三个离开了洗浴中心。
    屠迦南驱车和叶弥一起回了津南,说司徒芷和司徒兰那边都离不开人。
    司徒宸则打车回了自己在京城的家,只因不想看见朱莉和司徒岸腻在一起。
    出发之前,司徒宸悄悄将朱莉拉到一旁,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然而俩人刚站在一起,话还没说。
    司徒岸就从某个角落里钻了出来,怨毒的看向司徒宸,什么话也不说。
    “我真操了。”
    丢下这四个字的司徒宸扬长而去。
    叹只叹自己有钱有颜,父母双亡,就这种钻石王老五的条件,找女明星都绰绰有余。
    可偏偏,他就是看上了个未婚带孩子,孩子还贼难缠的坏女人。
    想想也是作孽。
    ......
    初夏时节,阵雨时有。
    六人组去了三个还有三个。
    徐乐知提议司徒岸和朱莉去洗浴中心的茶室喝茶,说那边比较安静。
    落地窗下的茶座上,司徒岸扭头看玻璃窗上蜿蜒的雨水,这才觉出一点自由的味道。
    “小岸。”徐乐知倒了一杯茶给他:“你以后怎么打算?”
    朱莉闻言也看向司徒岸,又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啜饮。
    “对,这事儿我也想问你呢。”
    司徒岸笑:“你俩不是都帮我安排好了吗?”
    “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要看你自己的想法。”徐乐知放下手里的茶壶:“我和莉莉的意思还是想让你回沪海,现在我,你家大哥,莉莉,我们都在沪海,你要是想重头来过的话,我们也都帮衬的上,你意思呢?”
    “谢谢徐哥。”司徒岸今天说了两次这句话,但下一秒,他就释然一笑:“但我不想干了。”
    “不想干了?”朱莉急了:“咱俩攒了半辈子的人情,现在正是用的时候,怎么都得折腾到四五十岁再退吧,现在就不想干了?”
    司徒岸又笑,整个人懒洋洋的窝进了沙发里,伸手玩朱莉的发尾。
    “裁决书上写了,我被剥夺政治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