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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top很凶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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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苞米地(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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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觉睡醒,机舱里的小窗户已被夜色侵染。
    司徒岸揉揉眼,从柔软的床铺上醒来,起身出了卧室。
    空乘等候在门外,一见他便道:“司徒先生。”
    “嗯。”司徒岸打着哈欠:“我睡了很久吗?”
    “没有,大约一小时四十分钟,不过我确实打算叫您了。”
    “要落地了?”
    “对。”空乘拿起放在沙发上的平整衬衫:“您的衬衫。”
    “哦,你帮我熨了吗?谢谢你。”
    “不客气的。”
    司徒岸接过衬衫,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高空夜景,将整个北江的连绵灯火尽收眼底。
    他扯唇,觉得自己像个忍不住偷吃零食的小孩。
    到底是有多喜欢,才会连这一点时间都不放过,说什么也想见面。
    飞机盘旋降落,司徒岸去卧室里的穿衣镜前换衣服。
    白衬衫,牛仔裤,浅灰色的皮衣,不常穿的白色球鞋,和一支白色陶瓷盘的手表。
    行程太赶,他不及刻意打扮,但好在打小就是个漂亮人,不打扮也有不打扮的好看。
    ......
    十点过,段妄就骑着机车等在了专供私人飞机起落的小机场外。
    他八点出了门,先去酒店开房间,而后又在房间里等了一个小时。
    最后实在耐不住,又跑来了机场这边。
    他知道司徒岸下飞机之后一定会有专车接送,可从机场到市中心,最少也要半个钟头。
    他不舍得浪费这半个钟头,就想亲自来接司徒岸,哪怕到时候叔叔不想坐机车吹风。
    他也可以跟在他的商务车后面,和他一起回市中心,这样也很好,这样他也高兴。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
    机场里的人一边往外走,一边低头看表。
    机场外的人也一边看手机,一边做深呼吸。
    ......
    司徒岸从机场出来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段妄。
    原因也无他,纯粹是因为……小崽子打扮的太花枝招展了。
    迷彩色的飞行夹克,内里是白T,下身是灰色的运动裤,脚上是一双经典款的白色nike。
    男孩提着头盔,曲起一条腿靠在车上,指尖不停滑动着手机,仿佛这样做了,就能让时间过的快一些。
    不知为何,司徒岸笑了起来,又偏头跟空乘说:“不用叫司机送我了,你们回酒店休息吧。”
    “好。”空乘点头:“那返程的时间?”
    “返程……”司徒岸想了想:“明天下午吧,晚饭之后。”
    “明白。”
    司徒岸交代完这两句,段妄就看到了他。
    于是,靠着机车的小帅哥,就变成了爆冲的大型犬。
    司徒岸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段妄抱了个满怀。
    机场正门口,机组的人员都还没走,见状如此,纷纷愣了一下,随后又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赶紧撤了。
    司徒岸被段妄抱的仰起了头,虽然他的脖子已经拆了线了,但长时间仰着,还是会有点不舒服。
    他拍拍他:“松开。”
    “不。”
    “脖子疼。”
    段妄一愣,立刻放开了司徒岸。
    “对不起,我……”
    司徒岸笑,看着眼前的高大男孩,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机组人员走后,正门处就没什么人了,保安在较远的大门口,安检又都在机场内部。
    司徒岸回身看了一眼,见四下没什么人后,便转回了头,笑眯眯的看向小朋友。
    “要接吻吗?”
    段妄如蒙大赦,毫不犹豫的亲了上去。
    以前的他,总不太敢在人前和司徒岸亲密,但这不是因为他怕别人发现自己是gay,而是怕给叔叔带去麻烦。
    此刻得了正主首肯,禁忌便也随风而去。
    段妄一手扣着司徒岸的后脑勺,一手捏着他的下颌,几乎强迫性的掰开了他的嘴,猥亵着那湿热的唇舌。
    一分钟过去,司徒岸有点招架不住。
    他最近忙是一方面,答应了小朋友不乱搞是另一方面,被性瘾炙烤的肉体,早就禁不住撩拨。
    他伸手抓住段妄的短发茬,想将人扯开一些,却发现自己那软绵绵的手脚,根本推不开这高高壮壮的狗崽子。
    “好了……唔……别……去酒店。”
    “再亲一会儿。”
    司徒岸皱眉,狠狠一咬段妄的下唇,又扯将脑袋靠进男孩颈窝里,挥拳打他心口。
    “我等不了了。”
    所谓柴火垛上浇汽油,大概就是指这句话对段妄的杀伤力。
    小朋友被点着了似得,居然打横抱起了司徒岸,小跑着将人放到了机车上,又抖着手给叔叔戴好了头盔。
    “风大,叔叔抱着我,脑袋靠在我后背上,就不会被吹到了。”
    司徒岸脸红红的,想吐槽这又是哪出偶像剧,却又不忍心破坏这一刻的情热。
    “嗯。”
    段妄咽着唾沫上了车,裆下被车座卡的生疼。
    他也不管,拧下油门就冲了出去。
    连接机场和城区的道路,是一条笔直荒芜的高速路。
    路的两边没有商业设施,只有连片的苞米地。
    机车飞驰着,司徒岸搂着段妄的腰,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不知为何,他竟感到了一种久违的自由。
    一种轻飘飘的,快乐地想要笑出声的自由。
    奇怪,他明明已经三十六岁了,竟还是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自由。
    青年后背上的味道很好闻,不是香水的浸染,而是那种天然的好闻。
    年轻的,鲜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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