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后座,车子一路向着徐宅驶去。
路上,想明白了前因后果的徐乐知又道歉。
“对不起小芷,我刚刚忘了你和小岸的处境,我只是想起你说的,他对你的那些利用,伤害,就觉得这人实在是没有心,坐牢并不足以抵消他对你们犯下的错。”
“我知道。”司徒芷看着车窗外:“我都知道。”
可只是知道,是没有用的。
这世上又有几个如他那般的空心人,能够百般温存的对人好,又手起刀落的要人死。
“乐知。”
“嗯?”
“你陪我去剪头发吧,去那种,很好的理发店。”
“现在吗?”
“嗯。”
“好,小杨拐一下,去市中心。”
说罢,徐乐知又拿起一旁的浅灰色羊绒披肩,怕她一会儿下车会冷。
却不想这披肩刚披到司徒芷肩上,就被一只素白的手扯了下来。
“我不要这个,你把外套脱给我,一会儿剪完头发,我们再去买点新衣服。”
徐乐知微怔,明知司徒芷最不喜逛街,也不喜欢去人多的地方,却仍管住了嘴巴,什么都没问。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