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最后还是忍不住,用力抱紧了身下的躯体。
“对不起。”
“什么?”
“我没有保护好你。”
一刹那,鼻腔里的酸麻冲进了眼眶,胸腔某处开始疯狂塌陷。
那种酸楚,胀痛,灼烧的感觉,复又席卷了司徒岸的心脏。
他颤抖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没有出现在你最痛苦的时候,是我的错。”
司徒岸咬着牙,彻底不敢回头了。
“你那时候……还是小孩子呢。”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保护妈妈了,如果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你,即便我还是个小孩,我也一定会像保护妈妈一样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你。”段妄红着眼眶,从背后亲吻着司徒岸的脖颈:“对不起,我长大的太迟了。”
司徒岸已经很多年没有想哭的感觉了。
他心里有一座巨大的堤坝,为他隔绝了无数由痛苦组成的浪潮,也阻断了他的泪腺。
这堤坝由他一手建成,又在坝下立起石碑。
石碑上写,永远不在人前暴露虚弱,永远不对任何人露出肚皮,永远不相信我爱你这三个字。
若违此志,碑毁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