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岸说着,居然大哭起来。
他喝了酒,情绪本就不受控,气的无法了,扭头就往楼上冲。
司徒俊彦怕他摔着,也亦步亦趋的往楼上追。
好在是司徒岸没彻底醉死,有惊无险的进了门,还颇有力气的“啪!”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司徒俊彦站在房门外,踌躇良久,竟是难得的低了头。
他敲敲房门:“小岸,干爹再给你买只小狗回来好不好?”
“等再过几天,干爹就把涛涛(白虎)送走。”
“你喝了酒,别哭着睡觉,容易伤神经,一会儿我叫人给你送醒酒茶上来,你喝了再睡。”
......
房间里,司徒岸脱了个全裸,手脚大开的躺在床上,也不盖被子,四肢和心都冷的结了冰。
他听着司徒俊彦离去时的脚步声,眼里滚出没有意义的热泪。
“叮。”
黑暗里,枕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起,弹出新消息的对话框。
司徒岸被这一声惊醒了神思,又如梦方醒的打了个冷战。
他赶紧扯来被子把自己裹好,再不傻傻的受冻,又心有余悸的拿起手机。
段妄:「叔叔,你睡了吗?」